脊,强作镇定,甚至为了增加可信度,手忙脚乱地补上一句,眼神飘忽:“那个……昨晚,没、没发生什么吧?”
打死也不认。
贺宴辞静默了两秒。
这两秒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林初夏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挪开视线,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什么都没发生。”
那就好。
林初夏呼了一口气,看来他也想把昨晚的意外揭过去。
贺宴辞又把杯子往前送了送:“喝了,你嗓子哑了。”
林初夏动作僵硬地接过去,杯壁抵到唇边,她尝了一口尝不出味道,仰头咕嘟喝了一大口。
蜂蜜水滑进喉咙,缓解了干涩,她忽然想起昨晚两人接吻,津液交换,清甜的香槟在口腔纠缠肆虐。
“咳咳……”她猛地弯下腰,呛得满脸通红。
杯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去,放在床头柜上。贺宴辞抽了几张纸巾给她,一只手轻拍上她的背。
“多大的人了,喝水都能呛着。”
这一拍不要紧,林初夏又想起他昨晚哄孩子似的安抚,条件反射地退出去八丈远。
“我、我,”她语无伦次,“总之谢谢……我该走了。”
贺宴辞收回落空的手,慢慢站直身体:“先洗漱。楼下准备了早饭,吃完再走。”
“不用,”林初夏果断拒绝,一心只想逃离,“我赶着去上班。”
“我帮你请了半天假。”
“什么?!”
林初夏惊道:“你怎么帮我请假的?”
“早上卢毅打电话来找你,”贺宴辞慢条斯理地收拾起杯子,“我说你在睡觉。”
林初夏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是他出口的内容太过炸裂,她几乎要以为他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你疯了么,”林初夏脑子醒了一大半,快要气结,“你这样说……别人会怎么想?卢毅会怎么想?”
“林初夏——”
贺宴辞忽然打断她。他上前一步,垂眸注视着她因怒气而羞红的脸。
“昨晚的事,你不打算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