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
她心脏猛地一缩,惊恐抬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贺宴辞反倒像个没事人似的,轻飘飘丢下一句:“我在楼下等你。”
林初夏僵硬地洗漱一番,门外挂了一件新送来的裙子,她取过来换上,下楼。
贺宴辞坐在餐桌前拿着平板在看报表,见她下来,开口:“过来。”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在餐桌对面坐下。
“你想说什么?”她头皮发麻,等着他宣判。
贺宴辞放下平板,将一碟酸肉推到她面前:“先吃饭。”
营养师边上菜边笑:“第一次去春晖家园给林小姐送饭,还以为您喜欢清淡口呢。见您上次爱吃这酸肉,我又多做了些,您尝尝。”
她捏紧筷子看着贺宴辞。
对面一脸平静,好似营养师说的话再寻常不过。
他这是……承认了?承认了荨麻疹那段时间的饭,都是他授意的?
“谢……谢。”林初夏机械地咬了一块肉,味道明明很开胃,她却味同嚼蜡。
她原本打算装不知情糊弄过去的。怎么现在,被他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捅破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要借着昨晚的由头,跟她把一切旧账新账都算清楚?
“你电话多少?”贺宴辞忽然问。
林初夏睁大眼睛:“你问这个干什么?”
“昨天给你打语音没接,存一下号码,防止我找不到你。”
“?”他要找她干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需要随时保持联系的理由吗?
林初夏坐立难安起来,他好似又变相承认了那个黑白微信头像就是他。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是要摊牌,说他一直暗中观察她,照顾她,所以昨晚才会对她……
贺宴辞继续说:“何予安最近开学了,我忙的时候你去负责接送,记得电话跟我报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哦,这样?”
“你以为什么?”贺宴辞目光清凌凌地看过来。
“没、没什么。”
林初夏赶紧点头,想起来自己还欠着贺宴辞一笔债呢。她忙不迭报出一串数字。
贺宴辞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号码归属地是梅城,他眸色深了深,没说什么,收起手机。
“卢毅做事有分寸,他不会到处乱说。”
他指的是那通请假电话。
林初夏现在一颗心被他搅得七上八下,好似有一把刀悬在她头上,要落不落。
“嗯。”
她低低应了一声,等他的下文。可贺宴辞喝了一口水,没再说话。
林初夏又等了半分钟,没有动静。她抬头看他。
贺宴辞已经在吃早饭了。
对于昨晚那场吻,他一个字没提。
林初夏的心从紧张,到狐疑,再到不敢相信。
他真的……不打算谈了?
她思索几秒后明白过来。
是啊,不过是一次意外的酒后失控。大家都是成年人,分手了没必要再为这点小事纠缠。如果说开了,他们的关系会重新变得混乱。
像现在这样很好。他不问,她不提,他们仍旧桥归桥,路归路。
想到这里,一切都通了,林初夏的心慢慢从嗓子眼回落下去。
贺宴辞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我今天在家办公,等会让李叔送你。”
“不不不,我自己打车就好。”
开玩笑,总裁的专用司机送她去公司,那还不得炸了。
贺宴辞没再勉强。
林初夏如蒙大赦,起身去沙发上拿包。
许是她的动作太过欣喜,就在她的身影即将没入玄关,手指已经触到门把手的刹那,贺宴辞开口道。
“林初夏。”
她的心倏地又提起。
“下次,”他微微侧过脸,光线恰好勾勒出他俊朗的线条,“别喝那么多。”
说完,他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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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抵达公司,刚进版房,肖昭昭像小旋风似的冲过来,拉着她上下打量。
“初夏姐,你没事吧?”
“昨晚太可怕了,大家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被困在电梯里。幸好贺总赶来,你没看见他当时那个眼神……”
肖昭昭心有余悸地压低了声音:“简直像要把那台电梯生吞活剥了!后来维修的人撬开电梯门,贺总想都没想,第一个就跳下去了!那电梯当时好像还不稳呢……”
贺宴辞是第一个跳下去救她的?
林初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她记得当时有一双手臂穿过混乱将她紧紧抱住,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原来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