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回哪个家!”
贺宴辞忽地怒气上涌,把她手臂一拽:“林初夏,你又想把我用完就扔是吧?”
“你怕被谁看见?季青意,还是季屿白?你怕被他看到你衣衫不整地在我家里?”
“林初夏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回答我。发布页Ltxsdz…℃〇M”
林初夏被他晃着肩,神智涣散,但还是一遍一遍地重复。
“放开我……我要回去,贺宴辞,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说没分就没分!”
他猛地将她按回沙发深处,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唔……”
贺宴辞不管不顾地吻上来,又急又重,薄唇疯狂地覆上来索取。带着积压五年的不解、怨愤、以及深入骨髓的渴求,暴戾地碾磨她的唇。
他不想忍了,也忍不了。对她狠也不行,软也不行,她还是要走。
“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弃我?”
“你在说什么……”林初夏被迫仰起头,脖颈绷紧,她大脑迷迷瞪瞪的,处理不了太复杂的信息,不明白他的暴怒从何而起。
贺宴辞强势地撬开贝齿,闯了进去。舌尖霸道地勾缠住她的,缠绕,含吮。力度之大,仿佛不将她的灵魂抽吸出来绝不罢休。
林初夏心跳一下子乱了,反射性地挣扎。
贺宴辞喉间溢出闷哼,掐在她腰上的手忽地用了点力。林初夏瞬间软倒,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吻愈发深入,残留的清甜的香槟气息在两人口中弥漫。
林初夏柔弱地靠在他身上,任他予夺。
渐渐地,原本推拒的手无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在缺氧和醉酒的眩晕中,她竟极生涩地回应了一下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道电流窜上脊背。
贺宴辞猛地捧住她的脸,声音发颤:“栀栀,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是不是?”
林初夏眼眸迷蒙地看着他,无力回应。
没有否认——这就够了。
狂喜如海啸般席卷了他。他收紧手臂,将她按进怀里,狂风骤雨般的吻骤然转为虔诚的温柔,不再凶狠,而是极耐心地描摹她的唇型。
一寸寸一遍遍,厮磨流连。
五年了,他终于等到她松动。
“你是我的……”滚烫的唇落在她眼角,低哑灼热,“栀栀,你是我的。”
夜色无声,白色纱帘上映照着两道交吻的身影。
贺宴辞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气息里,仿佛要偏执地锁住,这失而复得的幻影。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初夏头痛欲裂。
厚重的窗帘把房间遮得严严实实,但并不全黑,柔和的暗光在空气中微微飘浮着。
林初夏揉揉眼,习惯性地去摸手机。
十点三十八!
她猛地坐起来,今天还要上班。
林初夏急忙掀开被子要下床,动作忽然顿住,地上一圈线条形状的地脚灯,还有这冷色调的床品……
这不是她的房间。
房门被打开,贺宴辞推门进来,拉开窗帘。
“醒了?”
林初夏按住抽痛的太阳穴:“我怎么在这?”
“你喝多了,困在电梯里又哭又怕,说不想一个人回去,非要跟着我。”
林初夏梗了一下。
她很少喝醉,不确定自己喝醉了会不会说出这种话,但嘴上仍窘迫地强撑:“那你可以把我交给昭昭。”
贺宴辞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她:“把蜂蜜水喝了。”
林初夏微怔,感觉他今天有些顺让,他怎么不反驳?
她刚想说不用,视线顺着握着杯子的手臂往上,不觉愣住。
贺宴辞脸上有一道极淡的指印,嘴唇却在光线下红红的,带着餍足的弧度。
断片的记忆瞬间冲开闸门。
昏暗的沙发,水晶灯折射出迷离的光,耳边的絮语缠绵不休,呼吸炽热,他的唇越靠越近。
她和贺宴辞……接吻了!
“轰”地一下,脑袋里天塌地陷,林初夏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盯着那杯蜂蜜水。
“林初夏?”
低沉的声音响起,她慌忙回神:“啊?”
“想什么呢?”贺宴辞目光扫过她眼底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没什么。”林初夏心如擂鼓。
贺宴辞再度开口:“昨晚我们……”
林初夏立马抢话:“昨晚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贺宴辞一顿,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
她挺直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