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辞将她打横抱起,迈出了囚笼。发布页LtXsfB点¢○㎡
肖昭昭闻声赶来,看到苍白虚弱的林初夏,都吓到了:“初夏姐。”
林初夏缩在贺宴辞怀里,身上盖着他的外套,长睫轻颤,眼睛紧紧闭着。
展厅里的人围了上来,季青意眼神一变,急忙上前:“林小姐这是怎么了?被关电梯里了?”
郑祖骁站在人群后,眼底闪过一丝计划落空的可惜。但当他看到贺宴辞明显紧张的脸,一股妒恨又扭曲的快感升腾起来。
没想到啊,过去这么多年,这个女人竟然还是贺宴辞的软肋。
他慢悠悠地啜了口酒,似乎有了更耐心的计划。
季青意倒是心虚不已。
她原本是笃定贺宴辞今天不会出现,才敢跟郑祖骁合起来耍手段,要是被他查出来端倪……
她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赶紧朝艺廊经理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经理吓得头都不敢抬,噤若寒蝉。
然而贺宴辞此刻无暇顾及这些人。
“我先送她回去。”
贺宴辞抱着林初夏走出艺廊,季屿白姗姗赶来。
“宴辞。”
季屿白脚步一顿,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到他怀中那个仅露出半张小脸的身影上。
“初夏怎么了?”
他不过是出门的时候被病人拖住问了几句,一辆幻影擦着他的车疾驰而过。
贺宴辞是刻意赶在他前面过来的?
“电梯故障,被困了一段时间。”贺宴辞言简意赅。
季屿白眉头锁得更紧,医生的本能让他立刻上前一步,:“让我看看。”
贺宴辞侧身一躲,避开他要探过来的手,发出沉冷的声音。
“她的状况,我会负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不劳季医生费心。”
他强势地将怀里的人拢紧,绕过季屿白,大步走向车旁。
李叔恭敬地拉开车门。
两人坐进去,车门“咔嗒”一声关上,黑色幻影径直驶离。
季屿白站在原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第一次,他温雅的脸上出现一丝复杂难辨的沉郁。
车内,林初夏被贺宴辞抱在腿上,整个人仍陷在惊惧里,细微地颤抖着。
他收紧手臂,尽可能给她多一点安全感。
李叔问:“是送初夏小姐回春晖家园吗?”
“去缦合君庭。”
李叔顿了一下,从后视镜瞥到两人紧密的姿态,没敢说什么,只点头:“是。”
车子很快抵达别墅。
李叔刚把车停稳,立马识趣地撤了。
贺宴辞抱着人下车,林初夏酒劲上来了,像树懒一样牢牢地攀着他的肩不放。走到门口,贺宴辞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解开门锁。
进门,玄关到客厅的人体感应灯次第亮起。
林初夏被光照到眼皮,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贺宴辞走到客厅刚要把她放在沙发上,忽然脚被地毯一绊。
“唔。”
他身体失衡,带着怀里的人一同跌进去。贺宴辞反应极快,迅速用手肘撑住身体大部分重量,但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仍然将她密实地罩在身下。
头顶的水晶灯璀璨明亮,她青丝铺散,黑裙凌乱,更添了几分脆弱的旖旎。
林初夏呜咽一声,快被闷得喘不过气了。
他赶紧抬起上半身,怕把她压坏了。
“别走。”林初夏伸手勾住他领带。
“不走,我去给你拿药。”
“那也不准走。”
林初夏执拗摇头,好像陷在那股黑暗里出不来了,带着未干的泪痕,小花猫似的往他领口蹭,断断续续地抽泣:“……阿辞哥哥,快接电话。”
贺宴辞浑身僵住。
电话。
所以,在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她本能想要联系的……依旧是他,对吗?
“好。”贺宴辞止住抽离的动作,将她揽进怀里,放软了声音,“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林初夏好似听进去了,脊背稍稍松懈,呓语了几句,在他臂弯里安静地蜷着。
贺宴辞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似的。
渐渐地,望着怀里不设防的脸,他也拍出几分怨怼出来了。
“林初夏你说你是不是个没良心的,有事就阿辞哥哥,无事就贺宴辞、贺总。”
“帮了你那么多次,哪一次你不是事后拍拍屁股走人,把我推得远远的。”
“不是要和我保持距离么,搂得这么紧,不合适吧?”
他心里到底是有牢骚的,也就趁着她意识不清才敢吐出来。他打定主意以后不再和她硬着来了,怕把她再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