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林初夏便起床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许兰蹙眉:“刚回来就走,你们周末还要出差啊?”
林初夏笑道:“你都说了你女儿现在受老板重用,肯定能者多劳。放心,等忙完这阵我再好好回来陪您。”
“别太辛苦,路上小心。”
“知道了。”
林初夏挥挥手作别许兰,坐上了回江城的车。
车里,她摊开掌心,栀子香囊静静躺着,她低头望着那细密的针脚,出了神。
经过昨天一夜她想通了,母亲的腿、家里的店,处处都要开销,她不能因为贺宴辞就软弱地缩回壳里。
她需要赚钱,她不能被打倒。
预订的机票中午出发,她还有机会去巴尔古津试试。
她赶回江城,先去春晖家园收拾了行李,想到这次在国外不知道要待几天,她决定顺路去趟尺素,把工作电脑也带上。
刚到工作室楼下,她差点和一个小哥撞上。
来人一身商务装,见到她后,恭敬捧上手里的白色长条形礼盒。
“林小姐,这是您的东西,请收下。”
“我的?我最近没买东西啊。”
林初夏纳闷,可对方坚持是给她的,林初夏便以为是自己以前忘取的快递。
于是伸手接过:“谢谢啊。”
她抱着盒子上楼。
里面的物品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声音、这重量,还有这盒子的尺寸……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林初夏连忙找出剪子,小心翼翼拆开封口,盒盖打开,等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大脑一片空白。
墨玉般的紫貂皮草静静躺在那儿,正是她要的那件。
这料子,不是已经被贺宴辞扔进江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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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辞倚着栀子树,在打电话:“你确定东西送到她手上了?”
“是,我亲眼看着林小姐收下的。”
“她知道是我给的?”
“应该知道,我在里面放了您的名片。”
“那她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联系我?”
这……张序噎了一下。
多年的总助经验让他嗅出一丝不寻常,斟酌措辞:“林小姐收到皮草就去赶项目了,现在应该在忙,贺总,您再等等。”
贺宴辞重重哼了声,伸手掐下身旁的树叶:“我等什么。”
“她倒分得清优先级,连句谢谢都没空说,怎么,还想赖账?”
张序汗颜:“要不我再提醒提醒?”
“不用了。”贺宴辞语气硬邦邦地挂断电话。
女人,把他用完就扔。
“贺大总裁,谁惹你不高兴了?”一道靓丽的女声响起,贺知月拂开花枝走过来。
“你来干什么?”贺宴辞语气幽淡。
“哦唷到底是有自己的公司,腰杆硬了,连我这个姐姐都不放在眼里。”
贺知月阴阳怪气:“爸喊你回家吃饭,回国这么久也不见人影。”
“不去。”贺宴辞想都不想拒绝,“不想见他。”
“你。”
贺知月正要反驳,一群蚊子嗡嗡围上来,她连忙挥舞手臂驱赶:“你没事在别墅种这么多栀子花干嘛,喂蚊子吗?”
“那就趁喂蚊子前,赶紧回你的老宅。”
贺知月:“……”
贺知月最终还是如愿完成任务,将贺宴辞带回老宅,理由是他的亲外甥何予安吵着要见他。
当年贺宴辞出国,贺知月和京城何家联姻,如今五年的婚姻已破裂,贺知月带着何予安回到贺家老宅居住,顺便帮父亲贺维铮打理集团业务。
果然两人一进门,何予安泥鳅似的从椅子上滑下来:“小舅舅!”
“安安,坐要有坐相。”
主位上的贺维铮低声呵斥,他纵横商场多年,不怒自威,沉甸甸的气场很有压迫感。
何予安吐了吐舌头,垂下头,在佣人的帮助下爬回椅子,乖乖将方巾铺到腿上。
“呵,规矩真多。”
贺宴辞拉开餐椅坐下,随意将何予安捞到怀里,低头逗他:“怕什么,你又不姓贺,他管不到你。”
贺维铮沉声:“贺宴辞。”
一个娉婷的身影走过来,含羞带怯:“宴辞哥哥好。”
贺宴辞掀眸扫了她一眼,转向贺维铮:“你私生女?”
贺知月一下子乐了。
贺维铮额角突突直跳:“胡说什么,这是青意,你季二叔的女儿,你在英国养伤的时候她还探望过。”
贺宴辞轻哂:“早说清楚不就行了,我想我妈都去世多少年,哪来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