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掠了季青意一眼:“下次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豪门家产纠纷。”
季青意愣在原地。
她知道这位贺少爷野性难驯,只是没想到多年过去他不仅没收敛,反而更甚,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贺维铮揉着太阳穴:“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飘着。”
“贺季两家在你们小时候定了娃娃亲,既然都回来了,就挑个日子把婚事办了。”
贺宴辞闻言往后一靠,手臂往两侧扶手上一架。
就知道回来没好事,原来在这等着。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贺宴辞讥讽,“既然婚约是你和季二叔定下的,那就你来娶吧,多个小妈我没意见。”
“臭小子你……”贺维铮气得差点哽住。
贺知月赶紧上前顺背,埋怨道:“瞎说也要有个底线,爸血压高,你就不能顺着点。”
“你顺了,得到什么好处?三十几岁离异带娃,出去泡吧都得偷偷摸摸的。”
“鸿门宴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贺知月:“……”
她弟这张嘴真是无差别攻击。
贺维铮怒而拍桌:“你得为贺氏着想,趁我还没咽气,你赶紧接手集团,开枝散叶。”
“季家的医疗版图和我们生意互补,青意又知书达理,与你不是正好般配?”
贺宴辞睇向他:“说完了?”
贺维铮胸口起伏。
贺宴辞声音冷下来:“我不是我妈,也不是贺知月,没有兴趣围着贺氏转,更没有兴趣帮你联姻,你打错算盘了。”
他站起身,耐心告罄:“没事我先走了,以后别浪费我时间。”
季青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从小被宠大的大小姐何曾受过这种气。
可她忍住了,因为想要得到贺宴辞,不能急于一时。
“宴辞哥……呃不,宴辞,我想你误会了。”
季青意勉强笑了笑,尽量表现得体:“我也是自由恋爱的拥护者,今天来只是想和长夏谈合作,你不必这么大敌意。”
“哦?长夏可没有能和你合作的业务。”
季青意将碎发别到耳后,微微一笑:“我是一名独立服装设计师,刚回国,对国内供应链不太熟悉,急需专业的打版师支持。”
“长夏深耕服饰领域多年,不介意帮扶一下世叔的女儿吧?”
打版师?贺宴辞眉梢微微挑起。
“再说一遍,你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