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觉得冒昧不妥,只是碍于情面未曾点破。
为了避开这份尴尬,她连忙寻由头转身:“我去取药,世子稍候。”
楚封胥微微歪头,笑意带着几分刻意的缱绻:“方才说好唤我胥哥,怎么转瞬又改回世子了?”
朱靖涵脚步一顿,略显窘迫,只能随口找补:“呃......我、我觉得......‘世子’称呼更为顺口一些。”
这话直白又乖巧,摆明了想要保持距离、恪守分寸。
身侧的傅景栖闻言,紧绷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底的郁气瞬间散了大半。
眸底覆满浅浅笑意,暗自欣慰。
真乖。
楚封胥眼底极快掠过一丝幽深暗流,快得让人无从捕捉,唇角依旧挂着那副温润无害的浅笑,顺势退让半步,语气看似妥帖迁就:“那既然你不习惯,那我往后唤你朱姑娘,总该可以了吧?”
朱靖涵无心纠结这些称谓拉扯,只淡淡应声颔首,转身径直走向内室。
不多时,她手持一只小巧素雅的白瓷药瓶缓步走出,伸手将药瓶递至楚封胥面前,语气平和专业,一派医者端正姿态:“这是消炎生肌的药粉,你带回去,每日早、中、晚各更换一次,均匀撒在伤口患处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