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封胥却并未立刻接药,眉眼微敛,故作虚弱地开口试探:“只是单纯上药就够了吗?今日晨起之后,伤口便阵阵发痒发紧,我总放心不下,还是劳烦朱姑娘亲自帮我复查一番我才安心。发布页LtXsfB点¢○㎡”
他刻意寻由头挽留亲近,意图让她近身诊治、多一番独处相处。
朱靖涵神色坦荡从容,依着医理客观耐心解释:“伤口发痒是皮肉新生、肌理愈合的正常征兆,是伤势好转的迹象,无需多虑。只需切记不可用手抓挠,近日伤口切勿沾水,保持伤口通风干燥,静养便可顺利愈合。”
她分寸拿捏得极好,专业疏离,温柔却不亲近,彻底断了他刻意亲近的由头。
楚封胥闻言还想再寻说辞纠缠,话音刚起,一旁的傅景栖已然淡淡开口截断,语气清冷利落,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与强势。
“不过是简单的外敷上药,没有半点技术难度。”
他目光浅浅落在楚封胥身上,字字清晰,暗含警示:“世子府下人齐备,这种琐事交由下人打理足矣,不必劳烦涵儿。她手头还有紧要事待办,耽搁不得。”
直白一语,彻底堵住对方所有借口,摆明了不许他再借机打扰、近身纠缠。
楚封胥眸底笑意微淡,却依旧不动声色,顺势接过手中瓷瓶,状似好奇地追问:“哦?不知朱姑娘在忙何等要事,这般紧要?若是方便,不妨告知一二,或许我还能搭手相助。”
他开口试探,总想摸清朱靖涵的近况与心思。
朱靖涵浅浅一笑,语气温婉却留足分寸,委婉婉拒:“眼下诸事尚未整理妥当,暂且不便多言。发布页LtXsfB点¢○㎡待日后尘埃落定,世子自然会知晓。”
话已至此,再无追问的余地。
楚封胥心知今日再无继续逗留的理由,再多纠缠反倒落了刻意纠缠的把柄,便不再多言,从容抬手拱手,礼数周全:“既如此,那我便先行告辞,改日再来叨扰。”
说罢,他转身缓步离去,彻底退出营帐。
帐外脚步声渐远,紧绷凝滞的氛围瞬间消散。
朱靖涵当即转头看向身侧的傅景栖,回想他方才全程醋意翻涌、暗自较劲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紧紧抿着唇角,眼底盛满浅浅笑意,定定望着他。
傅景栖转头对上她含笑的眼眸,心底残留的酸意未散,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宠溺,伸手顺势揽住她的细腰,将人轻轻拢进怀中,低声无奈嗔问:“笑什么?”
朱靖涵乖乖任他抱着,双手折叠在胸前,轻轻攀着他胸前的衣襟,仰头望着他俊美微蹙的眉眼,笑意清甜灵动,故意慢悠悠开口打趣:“我方才闻到了一股很浓醋味,你可有闻到?”
傅景栖看着她的眼神里翻涌着浓浓的占有欲,看着朱靖涵笑嘻嘻的向自己靠近......
他手臂骤然收紧,将怀中之人牢牢锁在怀里,不留半分空隙。
朱靖涵被他骤然收紧的力道箍得轻轻一哼,细碎软糯的声响落在耳畔,彻底勾得傅景栖心神动荡。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俯身低头,狠狠噙住她柔软的唇瓣。
这一吻,不再是先前温柔缱绻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浓烈霸道的占有欲,滚烫、偏执,像是要将这人完完整整揉进骨髓、刻入心魂,宣告他的主权。
朱靖涵起初温顺乖巧,全然任由他拥吻沉沦,任由他席卷自己所有气息。
奈何傅景栖得寸进尺,得了温柔便愈发不知足,步步深入,寸寸掠夺,蛮横地夺走她所有呼吸。
密不透风的吻缠得她胸腔发闷,呼吸尽数被夺。
朱靖涵再也撑不住,纤细的双手慌乱抵在他宽厚的肩头,轻轻推搡、软软拍打,试图挣开一丝缝隙换气。
可腰侧那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死死箍着她,将她牢牢贴在自己怀中,分毫不让后退。
她为了避开密不透风的亲吻,身子被迫微微后仰,脊背轻轻弯折,腰腹紧绷,整个人几乎要向后折叠,全然被他掌控在掌心之中,无处可逃。
漫长霸道的一吻终于停歇。
傅景栖缓缓退开些许,却依旧牢牢拥着她不肯松开。
朱靖涵整张脸红得透彻,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连细腻的肌肤都泛着滚烫的薄红。一半是被他强势的吻撩得羞涩发烫,一半是方才呼吸被夺,憋得心肺微热。
她眉眼氤氲着浅浅水汽,带着几分被欺负后的娇嗔,抬手软软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没好气地嘟囔:“你突然发什么疯啊,我都喘不过气了。”
那力道轻得像挠痒,毫无威慑,只剩满心羞怯的娇憨。
傅景栖低眸凝着她泛红的眉眼,指尖微微一收,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骤然袭来的微痒与轻麻,惹得朱靖涵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傅景栖眼底笑意深沉,嗓音低哑缱绻,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