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寻笔墨,脚步轻快。
京城之中,傅景栖与江朔在宫宴上双双求娶康寿郡主的事,很快便传得沸沸扬扬,成了街头巷尾最热闹的谈资。就连朱靖涵常去的怀仁馆,来看诊的病人也忍不住凑在一起议论,时不时朝她投来探究的目光。
“要看病便好好候着,问这些做什么?”靖二皱着眉出声,语气带着几分冷硬,“我瞧着你气色红润,哪像是有病的样子?若只是来凑趣打听,便请回吧,莫要耽误了真正需要诊治的百姓。”
那病人被说得讪讪的,不敢再多言。傅景栖恰好在一旁,见状看向朱靖涵,眼中满是歉意:“抱歉郡主,是我连累你了。”
朱靖涵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只是拿起脉枕的手,指尖微微收紧。
宫宴结束后的第二日,江朔果然来了沈府致歉,言语间满是懊悔,解释自己当日是一时冲动。可不等朱靖涵回应,沈潇寒便已淡淡开口:“江大人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涵儿年纪还小,婚事暂不考虑,大人请回吧。”江朔自知理亏,也不好再多留,只得告辞离去。
可流言蜚语并未因此停歇。坊间甚至传出些不堪的话,说她水性杨花,故意勾得两位青年才俊魂不守舍。朱靖涵听了,只觉得心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渐渐地,她便不怎么去怀仁馆义诊了。
傅景栖几次路过沈府或是怀仁馆,都没能再见到她的身影。秋风拂过街角,带着些微萧瑟,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