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当日,文试与武试同日开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朱靖尧与沈怀珏皆是蓄势待发,只是考场分处两地,便各乘一辆马车,朝着不同方向而去。沈府的人也分成两拨:沈潇寒带着沈冰清送沈怀珏入文考场,章云洛则陪着朱靖涵、沈玉洁,送朱靖尧往演武场去。
文试要连考三日,武试却只需一日。因此到了傍晚,众人便都聚在演武场外接朱靖尧。待他迈着大步从场中出来,额上还带着薄汗,众人立刻围了上去。朱靖涵笑着递过干净手帕:“辛苦啦,总算考完了。”沈潇寒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考完了就别多想,回家。”
“好。”朱靖尧点头应着,跟着众人上了回府的马车。一路之上,竟无一人问他考得如何——他这些日子的刻苦,大家都看在眼里,便是未能上榜,也已是问心无愧,何况人生之路本就不止做官一条。
回到沈府,下人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洗澡水。沈潇寒嘱他:“好好泡个澡,这几日便彻底放松,什么都别想。”
武试的终试便是此次秋闱,由皇帝亲监;而文试的终试是殿试,需等秋闱之后,来年春闱上榜者才有资格参加。是以沈怀珏的科举路还未走到尽头,不过府中上下对他都极有信心,料定他秋闱必能入榜。
两日之后,文试终于结束。众人又提着几分紧张,赶到文考场外等候。沈怀珏走出考场时,步履轻快,眉宇间不见半分疲惫,瞧着那模样,显是题目对他而言并不算难。
今年最要紧的两场考试总算落幕,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章云洛笑着提议:“今日我下厨,咱们好好庆祝一番。”
“好!”众人齐声应和,脸上都扬着轻快的笑意。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载着满车的轻松与期待,朝着沈府行去。
日子一晃又过了几天,天气渐渐转凉,庭院里的风带了些清寒,众人都陆续披上了披风,以防受了风寒。
朱靖涵正和沈玉洁在院里放风筝,门房匆匆递来一封书信。
朱靖涵拆开通读一遍,原本就好看的眉眼瞬间扬起笑意。
“表姐,怎么了?是谁寄来的信?”沈玉洁仰着小脸问,手里还牵着风筝线。
“是我爹娘。”朱靖涵将信纸叠好,声音里满是轻快,“他们后日就能到京城了。”
“姑姑终于要来了!”沈玉洁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就往内院跑,“我去告诉爹爹!”
“我听见了。不用来找我。”沈潇寒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笑着走过来,“你们继续玩,我去寻伯恒和怀珏。”
“爹爹,找哥哥和大表哥做什么呀?”沈玉洁停住脚步,好奇地问。
沈潇寒卖了个关子:“你不妨猜猜?”
“难道是大哥考了好名次?”朱靖涵也有些期待。
沈潇寒点点头,眼中难掩骄傲:“确实。今日下朝后,陛下召我去御书房,亲口说的——伯恒是武状元,怀珏是秋闱解元。”
“哇!”沈玉洁更激动了,“那我明天要告诉曦曦!”
沈潇寒笑着摆摆手:“你们先玩吧,我去找他们俩了。”
傍晚,沈冰清从太子府回来,一进门就激动地要跟二人分享消息。
沈玉洁抢先道:“姐姐,爹爹早就跟我们说啦,我们都知道啦!”
“好吧。”沈冰清无奈一笑。
沈玉洁又拉着她的手:“对了姐姐,姑姑后日就到,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接她好不好?”
“好啊。”沈冰清宠溺地捏了捏妹妹软乎乎的脸颊,“你忘了还有姑父呢?”
“一起接一起接!”沈玉洁嘿嘿笑起来。
次日,武金榜与京城秋闱乡榜一同张贴出来。
武榜前围得水泄不通,凡榜上有名者,无不激动得振臂高呼,笑声豪放爽朗,倒也符合武人的直率性情。
乡榜那边则清净些,围着的多是各家小厮——毕竟只是京城乡榜,中榜者多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子弟,亲自来看的也都是京郊贫寒之家的学子,确实不比会试、殿试那般分量重,围观的人自然少些。
沈府里,得知自己是解元的沈怀珏依旧平静。
沈玉洁凑到他跟前,浮夸地夸个不停,他也只淡淡勾了勾唇,应了声“哦”。
“哥哥你真无趣!”沈玉洁跺了跺脚,“这么冷淡,以后肯定没小姐喜欢你!”她在学堂里跟同窗分享时,大家都羡慕坏了,羡慕她有个解元亲哥、武状元表哥,回来第一时间来“奉承”亲哥,他倒好,半点情绪价值都不提供。
沈怀珏圈起手中的书册,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明年还有会试呢,到时候各州解元齐聚,你哥我可未必能成会元。乖,出去玩,我还要复习。”
“那好吧。”沈玉洁笑嘻嘻道,“哥哥你好好考,要是中了会元,我还能在同窗面前再骄傲一次呢!对了,你还要考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