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旁,拿起一个绿色小瓷瓶,拔开塞子轻嗅了嗅,又重新盖好,递给他,“这是去疤膏。等结痂脱落了,每日涂一次,一个月左右疤痕便能消得差不多。”
傅景栖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间与她相触,两人都微微一顿,染上几分不自在。
“多谢朱姑娘。”他收敛心绪,又道,“方才来时听闻姑娘在整理药方,傅某就不打扰了。”说罢抱拳行礼,转身迈步离开。
走出房门,傅景栖才默默松了口气,深吸一口院中的空气——与她房里的气息不同,朱靖涵的房间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其间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恰如她本人,既有着让人莫名靠近的吸引力,又带着一种疏离的清贵,轻易不容人亵渎。
朱靖涵脸上始终没什么波澜,待傅景栖离开,她重新在书案前坐下,撩起袖子,提笔继续整理药方。
傅景栖走出青水院,靖二迎上来,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指引:“傅将军和沈公子在棋室呢,傅公子快过去吧。”
他心里巴不得这个“烦人精”离自家小姐远点。
傅景栖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不过他本就打算去找父亲,便不与他计较——更何况,这还是恩人的侍卫。
“多谢告知。”
傅城勋与沈潇寒向来政见相合,当年一同入仕,相识恨晚,是多年的好友。
傅景栖与沈怀珏自小一同长大,总角之交,小时候两人经常一起住,他对沈府的布局也算熟悉,当下便抬脚朝棋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