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棋室,傅城勋正与沈怀珏对弈,见儿子进来,挑眉问道:“这么快就看完了?”
沈怀珏抬头笑问:“景栖兄,伤势如何?”
傅景栖道:“朱姑娘给了我一瓶去疤膏。发布页Ltxsdz…℃〇M”
傅城勋追问:“那她现在在忙什么?”
“还在整理医书药方,我便出来了。”傅景栖答。
沈怀珏又问:“她看过你的伤口了?”
“没有,不必看了。”傅景栖道。
沈怀珏点头:“倒也不用这么生分,你我是兄弟,我的表妹,你也唤她表妹便是。”
傅城勋连忙摆手:“这不合礼数,日后还是称郡主妥当。”
心里却暗自嘀咕:万一成了景栖的夫人,叫表妹岂不乱了纲常。
傅景栖听得有些无奈,他父亲像是认准了自己对朱医女有意。
可他心里清楚,绝无可能——他本是云上仙君,历经凡劫罢了,怎可动情?朱姑娘纵有倾城之貌、济世之才,终究是凡人,待他劫满归位,她死后入轮回,两人再无交集。动情不过是徒增烦恼。
正想着,门外忽然探进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沈怀珏随手拿起一枚棋子扔过去,恰好弹在她额头上。
“哎哟!呜呜呜......哥哥你欺负我!”沈玉洁捂着额头,呜哇呜哇的放声哭了起来。
沈怀珏无奈扶额,道:“哪有那么疼?我根本没用力,至于这么夸张吗?”
沈玉洁噘着嘴跑进来,一把扯住傅景栖的衣袖:“景栖哥哥,你看见他用棋子打我了吧?”又转向傅城勋,“傅伯伯,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傅城勋笑着招手:“看见了看见了,你哥哥不好。要不咱们换个哥哥?跟傅伯伯去将军府,让景栖当你哥哥好不好?”
他只有傅景栖一个儿子,可羡慕沈潇寒有两个女儿,可羡慕死他了。发布页LtXsfB点¢○㎡
沈玉洁歪头问:“表姐也去吗?表姐去我就去。”
傅城勋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那晓晓去跟你表姐说说,让她跟你一起搬去将军府住?”
内心:又是一个机会,桀桀桀桀桀!
沈玉洁垮了脸,为难地说:“表姐昨天还答应陪我玩,结果今天一整天都在写医书,都不理我。”
傅城勋道:“那让你景栖哥哥陪你玩好不好?他没事。”
傅景栖:?
内心暗自腹诽:我哪里会带孩子?
却还是无奈地牵起沈玉洁的胳膊:“想去哪玩?”
沈玉洁眼睛一亮:“朱雀大街!我想给表姐买一套文房四宝。”
傅景栖:“走。”
沈怀珏叮嘱:“早点回来,若是遇见母亲或你大姐,让她们也早些回府。”
“好!”沈玉洁应着,被傅景栖拉着,一蹦一跳地出了门。
路上,沈玉洁瞥见卖糖葫芦的摊位,拉着傅景栖的袖子撒娇:“景栖哥哥,我要吃糖葫芦!”
傅景栖板着脸:“太甜了,当心粘掉牙,不买。”
“景栖哥哥~”沈玉洁晃着他的胳膊,声音软得发糯,“买嘛~求求你了~”
傅景栖终究还是无奈地掏出钱袋。
他自小没有妹妹,沈冰清小时候常跟他和沈怀珏玩,偶尔也会撒娇,可自从有了沈玉洁,加上年岁渐长,便愈发沉稳端庄起来。
说起来,他也只对这姐妹俩多几分纵容。
先前傅城勋曾问过他,是否愿与沈冰清成亲,结两姓之好。
他当时便说,只当冰清是妹妹,沈傅两家若要交好,有很多方式,若是冰清妹妹有了喜欢的人,让她嫁给自己实在委屈。
就算她没有喜欢的人,他对她也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
沈潇寒也问过沈冰清对他的心意,她亦答,只视他为兄长。
沈潇寒和傅城勋这才作罢。
而沈玉洁天真烂漫,年纪又小,撒娇耍赖起来毫无顾忌。
傅景栖被她缠得没法,终究还是心软买了糖葫芦。
有了第一次让步,便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又陆续给她买了不少零嘴。
天色渐晚,晚霞将天际染成一片金红。
傅景栖看着手里拎着的一堆吃食,皱眉道:“吃饱了吗?待会儿晚饭吃不下,你母亲定要揍你。”
“嗝~”沈玉洁打了个饱嗝,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那怎么办?”
傅景栖无奈叹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沈玉洁眨眨眼,一脸茫然:“嗯?”
“好好想想,出来前你本来要买什么?”傅景栖提醒道。
沈玉洁这才恍然:“哦!文房四宝!景栖哥哥,你钱还够吗?”
傅景栖挑眉:“够你花到下辈子。”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