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礼笑道:“那咱家就不打扰沈大人和郡主用餐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说罢一挥拂尘,转身朝府外走去。
“恭送公公。”众人齐声道。
沈夫人连忙让丫鬟取了个荷包,快步追上门口的庞礼。
庞礼笑着接过,收入袖中:“替我谢过沈夫人。”
次日,傅城勋携傅景栖登门拜访。
此时沈潇寒已上朝去了,沈夫人正与几位命妇在外喝茶闲聊,府中男子只有沈怀珏在。
他听闻门卫通报,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往前厅迎去。
傅城勋走进府中,笑着问:“贤侄,你父亲呢?”
沈怀珏答道:“父亲已上朝去了。世伯今日怎么没去当值?”
“昨日就听说朱姑娘到了京城,”傅城勋道,“只因天色已晚,知道她一路辛苦需歇息,便没敢来打扰。但她毕竟是小儿的救命恩人,理应尽快送来谢礼,所以今日特意告假一早就过来叨扰了。”
沈怀珏笑道:“我就猜是为此事。表妹正在她的院子里,我这就带二位过去。”
傅景栖闻言,不由好奇问道:“她在沈府还有专门的院子?常来京城吗?”
沈怀珏摇头:“表妹几年才来一次。”
傅城勋在一旁默默挑眉——他这儿子何时会打听旁人琐事了?嘴上不认,心里分明记挂着。他无奈地暗自叹气,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一行人走到朱靖涵住的青水院外,老远就见靖一、靖二像门神似的守在院门口。
两人见沈怀珏来了,连忙行礼:“见过沈少爷。发布页LtXsfB点¢○㎡”
靖一禀道:“小姐正在整理药方,让我们在院外守着。”
沈怀珏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傅将军和小傅将军到了。”
“是。”靖一应了声,转身进院。
靖二则歪头瞥了眼傅景栖,心里暗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是他,净来耽误自家小姐做事。
没一会儿,靖一走了出来,抬手示意:“傅将军、小傅将军请进。”
几人走进院子,朱靖涵起身行礼:“见过傅将军、傅公子。”
傅城勋拱手道:“早先得知姑娘救了小儿,今日特来拜谢。”
朱靖涵回礼道:“傅将军多礼了。我行医救人,偶遇傅公子遇难,力所能及之事,自会义不容辞。”
傅景栖亦上前一步:“无论姑娘出于何种缘由相救,傅某都该致谢。”
他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这是傅某答应赠予姑娘的万两黄金,还请收下。”
朱靖涵微怔:“不是说充入国库了吗?”
“那是皇上的赏赐,”傅景栖淡淡的道,“这是傅某先前允诺的。”
朱靖涵暗自叹气——这是非要她收不可?
她默默接过银票,颔首道:“傅公子客气了。靖涵救人只为心中道义,既公子执意相赠,靖涵便不再推辞,这份心意我领了。”
傅城勋见两人话落,心里正盘算着给儿子创造独处机会,忙开口道:“朱姑娘,小儿的伤用了姑娘的药,虽好得快,但傅某总担心留后遗症。还请姑娘帮忙复诊一番——况且小儿尚未娶妻,万一留了疤,恐会影响日后夫妻和睦?”
傅景栖:?
朱靖涵:......
沈怀珏在旁淡淡道:“些许疤痕,应当不影响什么吧?”
傅景栖正想附和“确实无碍,也无后遗症”。
傅城勋已故作忧色地接话:“贤侄有所不知,傅某当年在战场留了疤,被夫人嫌弃至今。不想小儿日后也遭此境遇,还请朱姑娘费心看看。”
朱靖涵只好道:“傅将军莫要如此担忧,我给傅公子看看便是。”
“傅公子,请吧!”
傅景栖沉默着,跟上她往内屋走去。
沈怀珏也想跟上,却被傅城勋一把揽住:“贤侄,咱们就别打扰朱姑娘诊治了。许久未见,不如与世伯对弈几局?”
沈怀珏迟疑道:“可表妹与傅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是不妥......”
傅城勋笑道:“医者眼中无性别。再说,朱医女先前救景栖时,该看的都看过了,不差这一次。”
沈怀珏拗不过,只好被他拉着往棋室去了。
进了朱靖涵的房间,她轻轻合上门,气氛稍显尴尬。“那个......傅公子,你把外袍脱了吧,我帮你看看伤。”
傅景栖却道:“其实不必麻烦,多谢姑娘。家父许是误会了,以为我对姑娘有意,才想办法让我们独处。是傅某未能与他解释清楚,回府后我自会与他说开。”
朱靖涵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已经结痂了。”傅景栖道。
朱靖涵“嗯”了一声:“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