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朝大门走去,靖一、靖二紧随其后,忽然一个妇人冲破人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孩子朝朱靖涵连连磕头:“朱医女,朱神医,求您救救我的儿子,求您了!”
那妇人发丝凌乱,眼眶红肿,显然已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否则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朱靖涵轻轻挣开小表妹的手,快步走上前蹲下。
妇人见她靠近,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哽咽道:“朱神医,救救我的儿子,求您了......”
“先告诉我他有什么症状。”朱靖涵语气沉稳,打断了她的哀求。
妇人急忙道:“孩子自出生就一直发烧,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我刚听说您到了京城,就赶紧来求您......京城的大夫都不愿接诊,民妇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朱靖涵来不及安抚妇人的情绪,立刻俯身检查婴儿,发现是感染所致,并非不治之症。
她当即取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写下一方药剂,递给妇人:“照这个方子抓药煎服,你自己喝,一天两碗。照常给孩子喂奶就行,半月后便能基本痊愈。”
这药方既能医治婴儿的病症,也能顺带调养妇人的身子。
妇人颤抖着接过药方,连声道谢,慌慌张张地往药房跑去。
朱靖涵转头吩咐:“靖二,你跟着那位夫人,她还在月子里,路上多照拂些。”
“是。”靖二领命,快步追了上去。
人群中顿时又响起一片赞叹,却很快被更多求医的人围住——有说家中老人食欲不振的,有讲孩子呕吐不止的,还有诉关节不适的......纷纷盼着朱靖涵能给看看,一时间倒让她不知从何回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安静!”沈潇寒冷声喝止,“难道京城就没有大夫了?些微小病小痛,不必来抢占真正需要救治之人的机缘。”
靖一趁机护着朱靖涵进了府门,沈府下人连忙接过马车。
朱靖涵还忍不住回头望向门外,满脸担忧。
沈潇寒温声道:“涵儿不必挂心。免费的好处,总有人想占。若真是严重到京城大夫都束手无策的,自然会来沈府求你这最后一根稻草;不打紧的病症,找其他大夫也能治好。外面的事,交给舅舅处理便是。”
朱靖涵这才轻轻点头。
沈怀珏也道:“表妹放心,有些人就是爱贪小便宜,不值得为此费心。”
沈冰清拉过她的手,柔声道:“表妹,你的院子还是从前那处,母亲一直让人照看着。一路辛苦,先去歇歇吧。”
沈玉洁立刻抱着朱靖涵的胳膊:“表姐,我跟你一起去!”
朱靖涵笑问:“好啊,我给你带了礼物,猜猜是什么?”
沈玉洁立刻转头看向母亲,得意道:“娘亲你看!我就说表姐会给我带礼物吧!”不等沈夫人说话,沈玉洁又歪头倚在朱靖涵胳膊上,“表姐你真好。”
沈夫人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呀,难不成连睡觉都要跟你表姐挤一起?”
沈玉洁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她仰头看向朱靖涵,拉着她的袖子撒娇,“表姐,可以吗?”
“当然可以。”朱靖涵笑道。
“太好啦!我天天都要跟表姐一起睡!”沈玉洁欢呼着,拉着朱靖涵往内院走去,清脆的笑声洒满了一路。
沈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
沈府门口的事,很快便传到了宫里,皇帝特意派了内侍总管庞礼前来。
晚饭前,沈潇寒对朱靖涵道:“涵儿,你舅母知道你爱吃霜花糕,亲自下厨做了,这会儿该快出锅了,去厨房尝尝鲜吧。”
朱靖涵抬眸笑道:“舅舅稍等,我刚在收拾行李,还在给母亲写信报平安,说已到京城。马上就好。”
沈潇寒走近书案,看着纸上娟秀的字迹,赞许道:“涵儿的字又长进了。”随即瞥向一旁正摆弄朱靖涵所赠礼物的沈玉洁,故意道:“晓晓,你看看表姐的字,再瞧瞧你自己写的,认得全吗?”
沈玉洁立刻躲到朱靖涵身后,拉着她的衣袖撒娇:“表姐~”
朱靖涵失笑,转头宽慰舅舅:“她还小呢,长大了自然就写得好看了。”
沈潇寒摇摇头:“你呀,就惯着她吧。”
朱靖涵搁下笔:“写好了,等墨迹干些,我让靖一送去驿站。咱们去厨房吧。”
此时厨房里,沈夫人刚揭开蒸盖,霜花糕泛着晶莹的光泽,瞧着便知入口绵软、清甜可口。她朝门口望了望:“涵儿还没来?”
“舅母,我来了!”人还未到,声音先飘了进来,“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沈夫人嗔怪道:“怎么才来?正好,刚开盖呢。”
“方才在给母亲写信。”朱靖涵走近,看着蒸笼里的糕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