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部的兵不能没人管。”刘谌说,“你留在朱提,替我看着你带来的这帮人。你叔过两日会带人来,你替我接待好,别出乱子。”
祝融沁脸色不太好看,但没再争。她把碗往桌上一顿:“那你让我夜里给你守门。你走了,我就去校场练他们。”
刘谌笑了一下,算是应了。
霍清端来热汤,在刘谌手边放下。她低声问:“殿下,我爹去不去?”
“你爹还要守朱提。”刘谌说。
霍清点点头,退到后面,没再开口。
第二天夜里,刘谌率一千五百人出城。祝融沁送到南门,没说话,只把自己腰上的鞭子解下来,往刘谌马鞍上一挂。
“带着这个,我等着你回来鞭挞我。”她红着脸小声说着。
刘谌摸了摸鞭子,黑色的皮子在夜里泛着暗光。
“走了。”他拨转马头,当先出了城门。身后一千多人的脚步声在夜色里汇成一条沉重的河。无当飞军的汉子们背着新领的草鞋和竹弓,跟在队中,像一群还未开刃的刀。
队伍刚过城南山道,前头忽然有火光一闪。刘谌一把勒马,抬手止住全军。
前头路中央,站着个人。打着一根松明火把,身后空无一人。火光映着那人的脸,竟是几日未见的赵妧。她衣裳上沾满泥,背着一只破竹篓,正朝这边张望。
“你怎么在这?”刘谌驱马上前。
赵妧仰起头,说:“我听说堂琅那边缺药。我认得几样止血的草。我跟你们一起去。”“胡闹,孤是去打仗这不是在逃命的路上了”,刘湛说着想让他回去,只是他看见她身后的山路,已经被夜色吞得看不清了。风从北边吹过来,远处的堂琅方向,隐隐有火光映在天际,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无奈也只能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