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信使,刘谌在院里站了片刻,转身回了堂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堂琅不能丢。”他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霍弋、爨习、霍平都到了。诸葛岚和霍清也闻讯过来,站在门边。
霍弋道:“张征带去的一千人,若魏军攻城,怕是撑不了太久。”
“所以得增兵。”刘谌说,“但不能从朱提城里全抽。城里空虚了,牂牁那边再动,我们连回旋的地方都没有。”
爨习道:“越巂兵还能挤出五百人。”
“不够。”刘谌说。他看向门外。祝融沁正把野猪扔进伙房,又折了回来,听见堂里说话,也不进来,就靠在廊柱上听。
“祝融部的战士,现在能来多少?”刘谌走到门口,直接问她。
祝融沁仰起脸,不假思索:“我叔带二十人回去,明日能到六百。后天能到一千。再往后,三千也有,就是从寨子里拉出来需要时间。”
“先来一千把。”刘谌说,“你亲自去接。人到了,直接编成山地兵。”
祝融沁眼睛一亮:“那我领不领兵?”
“你不行,部落里有没有信得过身手好的人,你是我的夫人可以监军但是不能领军。”刘谌说,“这支山地兵,你当监军,你找个信得过的人我封他当校尉。”
祝融沁有点失望从廊柱上弹起来,,说了声“那好吧,监军就监军,我弟弟主人护,从小就听我的,部落里的人也服他”,接着又问:“那要不要有个名号?”
“就叫无当飞军。”刘谌说。
祝融沁念了一遍这名字,念得有些生涩,但一双眼睛亮得逼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当天下午,祝融沁就带了两名汉兵出城,往祝融部方向去了。
刘谌没闲着。他让霍平在校场边搭了个木台,又让费观赶一批草鞋出来。山地兵爬坡多,费观让城中妇女连夜编。刘谌还画了张简单的图,让谯熙带木匠做出二十副高脚木架,架子高低可以调。谯熙看不懂,问这是做什么。刘谌说:“练腿的。”
第二天,祝融部的战士陆续到了。第一批六百多人,黑压压地站在校场上,不少人还牵着猎狗,背着竹弓,腰间插着砍刀。有汉兵看见这些半山半蛮的汉子,都心里有些发怵,毕竟这些人荤素不忌的。祝融沁带着弟弟祝融护来见刘湛,这小子还有点不服气,让祝融沁收拾了一顿就老实了
刘谌走上木台,没说话,先让人把高脚木架摆成一排。祝融部的战士看着那些架子,交头接耳。
“这是什么东西?给猴爬的吗?”祝融护说道。
刘谌朝祝融沁使了个眼色。祝融沁会意,走到前头,纵身跃上第一座木架,踩着横木飞快地上下走了个来回。又跳下来,拍拍手,对那帮战士道:“看见没?以后每天早晚,每人给我这么走一百趟。走不完,饭别吃。”
祝融护当场就叫起来:“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爬架子的!”
祝融沁走过去,一脚踹在祝融护的腿弯上,踹得他单膝跪地。她指着刘谌:“这是北地王,我的男人。他说练,就练。谁不想练,滚回山上喂猴子去。”
祝融护不敢吭声了。
刘谌这时才开口。他没说太多,只讲了三条。第一,编队。五百人分五个百人队,每队设队率一名。第二,旗号。鼓响进,锣响退,号声长短各有所指。第三,伙饭。每日两顿,行军时一顿热的一顿干的。说完他指了指脚上:“孤见你们来的时候,有人穿鞋,有人没穿。打仗不穿鞋,走不了长路。草鞋已经给你们备好了,一人两双。破了再来领。”
台下安静下来。这些汉子看着刘谌,又看看自己光着的脚,没人再嚷嚷。
接下来三天,刘谌每天天不亮就到校场。他把现代那点部队训练的路数拆碎了,用这时代能听懂的话教。队列不用太齐,但要听令。爬山不练爬,练俯身快走和负重。投石、布索、砍竹、攀岩,样样都来。祝融护练得最狠,别人走一百趟木架,他走一百五。两天下来,脚底磨出泡,他也不吭声,拿针挑了继续。主要是祝融沁这个监军是不时的来看看。
第五天,张征又有信来。这次语气更急了。魏军开始在东面山梁上筑寨,若让他们筑成,堂琅城就真要被包了。刘谌把信看完,就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夜里,我带无当飞军出发。”他这话是在晚饭时说的。
诸葛岚慢慢放下筷子:“带多少?”
“一千新兵,再加霍平五百。”刘谌说。
“新兵还没上过阵呢。”诸葛岚说。
“就是没上过,才要上。”刘谌说,“在朱提再练半年,也练不出真兵。打一仗,死的留下,活的就成军了。”
祝融沁猛地抬头:“我跟你去。”
刘谌没看她:“你留下来。”
“为什么?”
“我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