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走马鸣道,距越巂城已不足百里。爨习将军已闭城据守,请殿下定夺。”
刘谌把竹简捏在手里,抬头看向墙上那幅益州全图。越巂在南中北边,是成都入南中的第一条咽喉。魏军走马鸣道南下,摆明了是要先敲掉南中的门牙。
“殿下,咱们打不打,怎么打?”张征问。嗓子都紧了。
刘谌没答,转身走到地图前,手指沿越巂往北划去。那里山高路窄,三千魏军走这种路,补给艰难。可一旦让他们站稳,后面就会源源不断。
“不打。”刘谌说。
张征瞪眼:“不打?”
“不打守城。”刘谌道,“咱们要在路上打。魏军三千走山路,前后必拉长。我们选一段,截了他的腰。”
他转向霍弋,语气更沉:“把爨习的兵调出一半,从侧面绕过去,断他粮道。张征,你带三千精兵,今夜出发。”
张征“啪”地站直:“是!”
刘谌把竹简卷起来,塞进袖中。堂外天色又暗下来,远处有雷声滚过,像战鼓,闷闷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