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陈科长办公室的门,连招呼都没打,径直坐到了办公桌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科长认得这张脸。
前两天在会议室,这老家伙装病躲事,私下里还搞师德 那一套,人品早就不怎么样了。
见易中海这么早上门,陈科长眉头紧锁,语气不善:“易师傅,一大清早的,是还有事儿没交代清楚?想争取宽大处理?”
易中海脸色不变,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宽大处理?该低头的是何雨柱!”
“我们就住一个院子,他那三轮车,光明正大骑了三天,满院子的邻居都能作证。”
“昨天更是厉害,好几麻袋粮食蔬菜,直接拉回家。
他把咱们厂当成自家后院了吗?”
“身为食堂主任,挪用车辆, 公物,这种败坏风气的人,我不举报谁举报?陈科长,您评评理,到底谁该争取态度?”
这番话阴阳怪气,听得陈科长心里一沉。
关于何雨柱占小便宜的事,他在厂里早就听说过风言风语。
以前顶多是饭盒里多带两块肉,或者剩菜打包,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现在性质变了。
有人实名举报,而且细节详实。
一辆卡车般的三轮车,那是贵重资产,私自占用数日,足以定性为 或 。
再加上从食堂大量搬运物资,数量绝对不小。
这两条罪名叠加在一起,哪怕不脱层皮,也得掉半斤肉。
保卫科的老陈,在公事公办这块儿算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哪怕何雨柱背后站着杨厂长这根大腿,他也绝不会因为私交或者人情世故就手下留情。
“易师傅,你这属于实名举报,性质挺严重啊。”
老陈坐在办公桌后,眼神锐利地盯着对面的人,“这话要是查出来有假,你可是要担责的。
要是情况属实,我现在就带人跟你过去一趟。”
一听这话,易中海吓得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使不得,使不得!”
他连连后退两步,苦着脸说道,“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我可干不了。
你也知道,我刚挨了处分,这时候要是带头去抓人,别人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到时候全厂都会传,说我易中海心胸狭窄,受了罚就要搞打击报复。”
他叹了口气,装作无奈的样子,“本来我是为了厂里好,这一闹,反倒显得我像是有私心似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们自己去吧,话我已经说清楚了,责任我负。”
易中海说完,故意板起脸,转身就往门外走,把老陈一个人晾在原地。
这出戏做得滴水不漏。
既然接到了实打实的实名举报,老陈哪敢怠慢?徇私枉法的事他绝不敢做。
他二话没说,转身就叫上了两个同事。
三人跨上那辆带着拖斗的三轮摩托,引擎轰鸣声划破清晨的宁静,直奔四合院而去。
此时,天刚蒙蒙亮。
轧钢厂里大部分员工还没打卡上班,院子里静悄悄的。
突然,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
住在这院里、在厂里上班的几个住户一听到这动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种带拖斗的摩托,当时只有厂保卫科和某些特殊部门才配拥有。
众人探出头,只见老陈领着两个干事,脸色阴沉地跨进院门。
气氛瞬间凝固。
“何雨柱在家吗?”
老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哪家是他住的?”
许大茂早就跟易中海串通好了,此刻正缩在墙角看热闹。
一听问话,他立马堆起一脸谄媚的笑,手指直指东边的一扇房门。
“在那儿!就在里头呢!”
许大茂搓着手说道,“估计还没起床吃早饭呢。”
老陈没理会他的笑脸,大步流星走到门前,抬手就要敲门。
就在这时,门“吱呀”
一声开了。
何雨柱就这么站在门口,一脸懵圈地看着眼前这几位不速之客。
“哟呵!”
何雨柱挑了挑眉,故作轻松地吹了声口哨,“一大早就听见喜鹊叫,真让贵客给赶上了。
陈科长,这是刮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面对何雨柱的调侃,老陈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越过何雨柱的肩膀,扫视了一眼院内角落。
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