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之所以挑这个时候来找贾张氏,就是看穿了秦淮茹那点不情愿的心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证据就在眼前,要是错过了,黄花菜都凉了。
贾张氏对何雨柱的那股怨气,可是深入骨髓。
自从上次扎小人事件败露,贾张氏已经连着七天在全院念检讨书了。
那张老脸算是丢尽了,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她在院里像个猴戏一样表演。
离完成任务还剩三天,这张脸往哪儿搁?
她心里憋着火,早就想找个机会狠狠咬何雨柱一口肉。
送走易中海,贾张氏立马把孙子棒梗唤到跟前。
她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开始 。
“棒梗,奶奶对你好不好,你得摸着良心说。”
棒梗年纪小,哪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
但他心里有杆秤。
奶奶有好吃的,从来先紧着他,两个妹妹连渣都抢不着。
这事儿,是实实在在的。
棒梗扯着嗓子喊:“奶奶疼我,有好吃的都先紧着我。”
贾张氏立马换上一副苦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要是有人敢欺负奶奶,你咋办?能不能替奶奶出这口气?”
“能!谁惹我奶奶,我跟谁拼命!”
棒梗叫得比刚才还响。
“这就对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奶奶天天在院里写检查,憋屈得慌,全是何雨柱那个小子害的!”
“我在屋里扎他小人,他又没少块肉,也没折寿。
一个大男人跟老婆子计较,非逼我写检讨,这不是想气死我吗……”
“这两天急火攻心,头痛欲裂,全靠你这个大孙子救命了,帮不帮?”
棒梗年纪小,大半听不懂,但知道奶奶天天被骂,便懵懵懂懂地点头。
“听好了,何雨柱家有些装着字的麻袋,奶奶要那些玩意儿治病。
只要拿到手,头疼立马就好。”
棒梗一听,转身就要跑:“我现在就去何叔叔那儿拿,他对我好,肯定给。”
刚迈出脚,就被贾张氏一把薅了回来。
“糊涂!绝不能让何雨柱知道。
要是被他察觉,奶奶遭殃,你也别想再去蹭吃蹭喝。”
“趁他不注意,悄悄搬过来。
能做到这点,以后天天给你买奶糖。”
说完,贾张氏从怀里摸出早已备好的糖果,撕开糖纸直接塞进孩子嘴里。
棒梗终究是小孩,经不住哄,嘴里甜丝丝的,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个这么坏的长辈,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让棒梗去偷鸡摸狗或许还有点警惕,但这几袋不值钱的破麻袋,他根本不当回事。
因为常去何家,他知道这些麻袋就扔在小厨房角落,沾满煤灰,谁也不当宝贝。
四合院地方窄,各家搭的小厨房也就两平米左右。
邻居之间防君子不防小人,门都不上锁,反正也没什么值钱货色。
棒梗领了任务,拔腿就跑,直奔何雨柱家的小厨房。
平时这种小厨房间虽不上锁,门也会关严实,外面还得用铁丝别一下,防止猫狗翻进去祸害东西。
可这两天何雨柱家的小厨房大门敞开着,连个挡门的都没有,简直是不设防。
防贼的手段若是没做到位,别说棒梗这种带着前世记忆的“行家”
,就是街头随便抓个 ,也能把小厨房里的物资摸走。
但这孩子虽然年纪不大,手脚却干净利落得吓人。
推开厨门时,他特意用手托着厚重的木门板,硬是没让那生锈的合页发出一丝声响,这分寸感不知从哪学来的,透着一股子老练。
进了屋,他没急着动手翻找,而是先蹲下身,将角落里那些装粮食的麻袋逐一铺平、叠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整理艺术品。
最后,扯过一根草绳,将那堆麻包捆扎得严严实实。
透过门缝扫视一圈,确认四周无人,他才将重物甩到背上,猫着腰,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老天爷赏饭吃,没人教他偷窃的技巧,他却干得比惯犯还专业,这就叫天赋异禀。
贾张氏前脚刚跟孙子交代完秘密,后脚就听见外头传来动静。
棒梗风风火火地窜进屋子,满脸兴奋。
还没等老太太反应过来,一捆整整齐齐的麻包,“啪”
地一声砸在了她面前的桌上。
“奶,东西弄回来了。”
棒梗眨巴着大眼睛,语气天真无邪,“有了这些,您头疼的病就能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