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乖孙!”
贾张氏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世上也就你最孝顺我!”
为了安抚孙子,她从怀里掏出两块用糖纸裹得厚厚的奶糖塞过去:“拿着,这是给你留的。
一大爷说了,他库房里还有存货,明天奶奶就去讨来,让你吃个够!”
看着孩子满足的样子,贾张氏心里清楚,这些糖果根本不是什么易中海大方给的,那是人家暗中操控局势的筹码,自己不过是个被利用的棋子。
但她不在乎,只要能把仇报了,当个傻子又何妨?
“记住喽,今天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贾张氏压低声音,眼神阴冷,“不管是何雨柱还是外人,连你妈都不能透露半个字。
要是走漏风声,奶糖立马没收!”
棒梗嘴里塞满甜食,含糊不清地点头,腮帮子鼓鼓囊囊,根本没空说话。
待确认孙子乖乖听话,贾张氏抱着麻包躲进里屋。
她掀开床底的褥子,一层层将这些麻袋藏进夹层深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刚收拾妥当,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和交谈声。
是秦淮茹回来了。
贾张氏趴在门缝上,死死盯着院子里的情况,直到看见棒梗正安安静静地玩着泥巴,嘴角没有丝毫异样,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计划已经完美布局。
只等易中海带保卫科的人冲进院子,只要棒梗此时拿着麻包出现在显眼处,何雨柱偷盗公家财物、私占三轮车的罪名就坐实了。
到时候,何雨柱必死无疑,自己的仇恨也算彻底宣泄!
就在贾张氏暗自得意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柔和的女声。
“秦姐,今儿家里菜做得多,带着孩子们过来凑个热闹吧。”
是娄晓娥。
在全院邻居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中,秦淮茹领着几个孩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何雨柱的院子。
看那架势,今晚又要享口福了。
这种事在四合院里屡见不鲜,众人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还有人酸溜溜地议论。
然而他们谁也没想到,这看似平常的一幕背后,隐藏着何雨柱精心布下的杀局。
次日,全院等着看易中海搬石头砸脚的戏码。
何雨柱家内,秦淮茹领着俩闺女刚走,剩个棒梗还赖在屋里没动。
灶台边,何雨柱手里把玩着张油纸。
里面包着的物件,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是六十年代千金难买的稀罕货——巧克力。
这玩意儿普通人家连见都见不着,全靠他系统里掏出来的。
“事儿办妥了?”
何雨柱语气平和。
棒梗挺起胸脯:“都照做了!麻袋全扛回家了,奶奶正铺床底呢,说是治头疼的偏方。”
“乖孩子。”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孩子的脑袋:“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提。
只要守得住秘密,以后好吃的管够。”
话音落,一块深褐色的方块递了过去。
这可是纯正的奶油夹心,价格不菲。
这时候的孩子,能舔口水果糖就乐开花,哪见过这等洋气的高档零食?
棒梗瞪大眼睛,压根不认识这是啥。
凑近鼻尖嗅了嗅,那股甜腻香气直往脑门钻。
半信半疑间,他咬下一小口。
瞬间,浓郁的奶香在舌尖炸开。
那种感觉没法用词形容,只有一种念头——幸福。
贾家穷得叮当响,秦淮茹那点工资糊弄肚子都费劲,哪有钱买零嘴?
跟这块巧克力比,贾张氏之前塞给棒梗的那颗廉价奶糖,简直是个渣。
棒梗捂着嘴,生怕漏出一丝甜味。
脸上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
“记住,”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不管那个老东西或者一大爷使唤你干啥,尽管去。
事后回来跟我说一声,每回都有这么大的奖励。”
棒梗猛点头,坐在那儿,硬是把那块沉甸甸的巧克力吞进肚。
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门关上,娄晓娥眉头微蹙,忧心忡忡:“柱子,让孩子掺和这些算计,不太妥当吧?要是真把贾张氏逼急了出事,孩子心里怎么想?”
她心善,怕丈夫斗狠,反倒害了无辜的孩子。
何雨柱笑了笑,神色轻松:“我想过。
等这事翻篇,我不追究贾张氏的责任就是。”
“敲打到位就行,让她老实点,别再去祸害孩子,目的就到了。”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按我的推演,明天院里,准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