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胖老太太怎么把门看紧,棒梗自诩“神偷”
传人,脑子转得快,手脚更利索,没两天就摸透了规律。发布页LtXsfB点¢○㎡
前阵子贾张氏往年糕里塞了太多果导片,虽然人看着好了,肠胃却闹起了脾气。
隔三差五就要往茅房跑,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棒梗死死盯着呢。
只要瞧见奶奶抓起草纸出门,他便知道机会来了。
等贾张氏刚跨出房门,棒梗就像只野猴似的,从四合院外头窜回来。
推开门缝,一股浓烟呛得他直打喷嚏。
借着昏黄的光线,他看见角落里那张小桌上,盖着一块黑布,烟就是从那儿冒出来的。
管不了那么多,棒梗冲上去一把扯掉黑布。
烟雾散去,露出一个扎得惟妙惟肖的稻草小人。
这老太婆手真巧,四肢五官一应俱全,连眉眼都用墨笔细细描过,栩栩如生。
六十年代初,谁家孩子能有几个玩具?
有个玻璃球都能供起来,何况这么精致的玩意儿?
棒梗眼睛都直了,伸手就想抱出来玩个痛快。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棒梗探头往窗外一瞅,魂都吓飞了——是贾张氏回来了!
原来那老婆子走到半路,肚子又开始翻江倒海,手里那张草纸怕是不够用,这才折返回来取。
棒梗哪敢怠慢,生怕撞个正着,连滚带爬地钻到桌底躲了起来。
贾张氏进门取了草纸,出门时脚步顿了顿。
想起屋里那个秘密,她心头一跳,顺手拉上门,还咔哒一声落了锁。
反正饭点未到,孩子也不会提前溜达回来,锁一下无妨。
要是让街坊邻居撞见她在屋里摆弄何雨柱的诅咒小人,那才叫丢人现眼,彻底没法在院里混了。
棒梗手里没钥匙,是个干着急的主儿。
玩心一起,早就把稻草人抛在脑后,跑去跟胡同里的顽童们疯玩了。
但那稻草人实在太勾人,棒梗心里一直惦记着,做梦都想再拿出来把玩一番。
日子就这么拖着,直到晚饭时分。
秦淮茹领着三个孩子,照旧来到何雨柱家蹭饭。
这一趟本意是借机引诱贾张氏去偷年糕,如今计谋得逞,再多留这些外人吃饭,反倒容易引起怀疑。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何雨柱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却透着股认真:“秦淮茹,你家那位婆婆喜欢搞些歪门邪道。
你常来我这吃饭,别让她嚼舌根。”
“听我一句劝,还是照老规矩办吧。发布页Ltxsdz…℃〇M”
“每晚我给你送盒饭过去,既安全,也能堵了你婆婆的嘴,省得她整天唠叨。”
秦淮茹脸颊微烫,连声推辞:“那敢情好,既然有劳各位搭把手,明儿个我和孩子们就不去凑热闹了。”
这话本是客套,落进棒梗耳里却变了味。
连着几日吃得好,这孩子嘴都养刁了,哪舍得断顿?
小脑袋瓜转得飞快,急吼吼地喊出声:“我要去!拿小人跟你换!”
满屋子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旁人只当是童言无忌,何雨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作为穿越者,他太清楚这词儿的含金量。
前两天刚收拾过那个爱嚼舌根的贾张氏,要是没点报复手段,反倒显得他没心没肺。
“小人”
二字一出,他在脑子里瞬间勾勒出画面。
棒梗年纪小,口无遮拦,绝不可能撒谎。
这意味着,老贾家藏着这等邪乎玩意儿。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直到吃饱喝足,才顺势留下棒梗。
等秦淮茹领着俩闺女前脚刚走,何雨柱后脚就抱着棒梗进了厨房。
手起刀落,从锅里捞出一块色泽红亮的酱牛肉。
“馋不?”
“馋死了!”
棒梗眼睛瞪得溜圆。
“想不想吃?”
何雨柱笑眯眯地问,“拿东西来换。”
棒梗在四合院里有个外号,叫“盗圣”
。
这话真不是吹的。
贾张氏的教导加秦淮茹的纵容,早就把这孩子惯坏了。
虽然后来被何雨柱管教了一阵子,野性收敛不少,但这身扒窃的本事倒是精进不少。
“昨天不是说好用‘小人’换吗?”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肉,“看见这块酱牛肉没?只要你把东西拿来,往后十天,每天都能来我这偷一块大的!”
对于一个正值长身体的小子来说,这 力堪比金山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