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贾家长孙这个身份,加上遗传来的贪吃属性,更是致命弱点。
半斤重的酱牛肉,香气扑鼻。
棒梗喉结滚动,急切地问道:“说话算话?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勾完手指,棒梗揣着美梦回了家。
一进院子,他就开始盘算。
以前进奶奶屋里方便得很,可最近老太太神神秘秘的,准是为了藏宝贝。
难怪何雨柱舍得下血本用牛肉换,这绝对是件稀罕物。
当面要肯定没戏,只能趁人不备偷偷下手。
谁也没想到,祸事来得这么快。
当晚,何雨柱突然发病。
头痛欲裂,胸口像压了巨石,疼得他在床上打滚。
娄晓娥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找邻居帮忙,非要送医院不可。
可何雨柱死活不肯,咬定自己身子骨硬朗,这点小毛病扛得住。
任凭娄晓娥怎么哀求,他就是不去。
院里炸开了锅,这动静闹得满院皆知。
唯独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
她溜回屋,反手把门闩死,扯开黑布,露出里头那个扎满针的草人。
草人头心丹田后背,全插着钢针。
照着贾张氏学的歪理邪说,再过三天,那人就得断气。
“让你敢使坏!”
贾张氏咬着牙,又狠狠戳了一针。
针尖扎在草人胯下位置。
她那张胖脸激动得发抖,看着渗人。
与此同时,何雨柱家乱成一团。
好好的壮小伙,突然浑身疼得厉害。
谁也查不出病因。
他死活不去医院,疼得在床上打滚也不听劝。
邻居们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
等人走空了,娄晓娥急得团团转。
她刚想再劝两句。
床上的男人突然坐了起来。
前一秒还痛不欲生,这会儿却跟没事人似的。
甚至嘴角还挂着坏笑。
“别慌,刚才都是演给你看的。”
何雨柱压低嗓音。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他:“你疯啦?”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何雨柱轻笑一声,“有人搞巫蛊,咒我呢。”
娄晓娥受过教育,一听就懂。
虽不信迷信,但也气得够呛。
“你是说棒梗饭桌上说的那个换吃的草人?”
她试探着问,“是贾张氏干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
何雨柱冷笑,“前两天偷我年糕,拉了一宿肚子,她记仇呢。”
“我家年糕被偷,耽误我救人,这笔账还没算。”
“居然敢背后诅咒。”
“这风气不能纵容。”
“现在正严打封建迷信。”
“邻里之间说说就算了。”
“要是传出去,老贾家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可不是吓唬人。
六十年代初,对迷信零容忍。
一旦查实,严惩不贷。
娄晓娥听明白了。
丈夫真是善良。
被人害了,不想着报复,反而担心对方犯法。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好人?
“雨柱,你心眼太好了。”
娄晓娥满眼钦佩。
“那你打算咋办?”
何雨柱压低了嗓音,把计划透了底:“棒梗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
只要把那草人弄到手,这老婆子搞迷信的由头就没了。”
“我回头还得在院里给她上一课。
这么大年纪不学好,拿迷信害人是底线问题,没人管迟早出事。”
娄晓娥眉头微蹙,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忍:“你……下手别太狠了。
贾张氏毕竟老了,训诫两句意思到了就行。”
何雨柱轻笑一声,顺手揽过妻子的腰肢:“还是我家婆姨心软。
我都让人扎小人诅咒了,你还替人家求情?”
他拍了拍胸脯保证:“放心,顶多在全院大会上点名批评,绝不往派出所送,绝不把事情闹大。”
小两口耳鬓厮磨,院子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这般静谧时光实在难得。
次日清晨,四合院还没完全醒透,何雨柱凄厉的哀嚎声就划破了宁静。
“头疼!胸口闷得慌!”
他在屋里惨叫不止,动静闹得整条胡同都听见了。
邻居们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不少人觉得何雨柱这是自作自受,硬气过头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