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师父被欺负,徒弟心里能痛快吗?当年怎么被挤兑的,马华记得清清楚楚。发布页Ltxsdz…℃〇M
手里拿的是一瓶烈性白酒。
平时做菜用的料酒,今天可是要办大事了。
“师父,医务室远着呢。”
马华笑得一脸无辜,眼神却冷得像冰。
“直接用白酒消毒,又快又见效。
还能让您早点回去干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铁牛脸都绿了。
什么叫恶有恶报?这就是!
【此时的王铁牛,就像是被扔进石缝里的破鼓,谁都能踩两脚。
嘴上喊着救命,身体却根本做不了主。
马华动作麻利,将高度酒倒进一个粗瓷大碗里。
另一边,何雨柱出手如电,死死按住王铁牛乱挥的手臂。
“放手!快放手!我要去包扎!”
王铁牛扯着嗓子尖叫,声音尖锐得刺耳。
可围观的人只当是看猴戏,哄笑声此起彼伏,没人伸手拉架。
王铁牛常年坐办公室,身子骨弱,那点力气在练过功夫的何雨柱面前,简直不够看。
再加上马华从旁协助,不过两三下,那只受伤的手就被狠狠按进了酒碗底。
“啊——!!”
恐惧加上剧痛,让王铁牛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酒精 伤口,那种滋味,比凌迟还难受。
手被死死压住,足足十几秒。
直到松手,王铁牛整个人都在哆嗦。
冷汗浸透了后背,脸上的表情由痛苦转为极致的狰狞。
忍耐到了极限。
终于,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
王铁牛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声音都劈了叉:“姓何的,你简直欺人太甚!竟然伙同这一帮子人围堵我,我这就去李副厂长那儿告你一状!”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挂着几分讥诮。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轻飘飘的:“欺负你?我这叫爱兵如子,顺手帮你消消毒罢了。”
“食堂里打打闹闹是常事,别人怎么没意见,就你事儿多?”
何雨柱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别忘了你的身份,厂籍已除,现在不过是留厂察看。”
王铁牛哪听得进这些道理?从小到大他在轧钢厂一路顺风,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只见他猛地扯下围裙,狠狠砸在地上,转身便往外冲。
脚步还没站稳,怒吼声已经传了出来:“别以为当个食堂主任就能一手遮天!我现在就去见李副厂长,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
旁边的职工刚想上前拦阻,却被何雨柱一声厉喝制止。发布页LtXsfB点¢○㎡
“让他去!”
何雨柱抱臂而立,一脸笃定,“今天他要是不去告状,就不是孙贼养的种!”
话说到这份上,再无转圜余地。
众人面面相觑,心底升起一股不安。
毕竟王铁牛以前跟李副厂长走得极近,能稳坐食堂主任多年并非偶然。
若真闹大了,自己刚才跟着起哄,会不会也被牵连?
食堂内瞬间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此时的王铁牛却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有回响。
他自认占了理,势必要讨个说法。
小食堂紧邻办公楼,为了照顾干部用餐方便而建。
王铁牛大步流星,不到两分钟便闯进了厂区大楼。
推开办公室门时,李副厂长正捧着茶杯看报纸,姿态悠闲。
听见动静,他头也没抬,只懒洋洋地吐出一个字:“进。”
门被粗暴地推开,王铁牛冲了进来,满脸通红,左手伤口还在渗血,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
李副厂长眉头紧锁,心头涌起一阵烦躁。
这蠢货真是拎不清状况。
昨天厂里开会,众议已决:开除厂籍,留厂察看。
这是最严厉的处理,也是给他最后的体面。
如今风头正劲,理应夹着尾巴做人,静待时机。
等日子久了,再暗中操作调动岗位,才是聪明做法。
可王铁牛此刻一脸愤懑,分明是受了委屈要来找茬。
问题是,何雨柱如今势头正盛,背后还有杨厂长撑腰。
这时候去告状,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王铁牛满手是血,哭丧着脸冲进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坐在皮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冰。
“哎呀,铁牛!”
李副厂长猛地站起身,故作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