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门口逗留,低着头快步朝食堂方向挪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别的车间烧煤也就是为了洗个热水澡,无所谓。
但食堂不一样。
那里要用蒸汽蒸馒头、烤包子,火要是断了,饭就做不成。
而管食堂的主任,正是何雨柱。
这位爷,得罪不起。
许大茂绕着食堂走,刚拐到锅炉房门口,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一个身影歪在门框上,手里捏着瓜子壳,吐得津津有味。
那人抬起头,一脸坏笑。
何雨柱。
“哟,还知道露面?”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弧度。
“九点四十三分了,八点钟上班,许大茂,你迟到一个多小时。”
他眼神骤冷,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厂籍已经开除,留厂察看,还敢这么悠闲,是不想在这地界混了?”
这话一出,许大茂腿肚子瞬间转筋,脸色煞白。
刚才那股子得意劲儿全没了,带着哭腔往前凑:“何爷,何爷爷!您 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吧!”
“昨晚加班到九点多,累得跟狗一样,这一觉睡过头了……今晚我多拔会儿草补回来行不行?”
其实何雨柱平时挺随和,但今天不同。
系统需要负面情绪值充能,不折腾点动静,进度条动得太慢。
况且这孙子之前还想置人于死地,不狠狠踩一脚,以后还得蹬鼻子上脸。
账户里刚攒下一万出头,离买车目标还差得远,必须把性价比拉满。
想到这儿,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少贫嘴,干活去。”
“你自己说的迟到一个多小时,这事儿没完。”
“厂里的活儿没头没尾,你下班别回四合院,直接来我这。”
“煤还没买,那一堆脏衣服总不能让我那娇滴滴的老婆去洗吧?”
响鼓不用重锤敲。
许大茂脑子转得快,立马心领神会。
“柱子哥,早说啊!”
他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搓着手说道:“下班我直奔街道煤店,保证把煤全给您码进池子里,严丝合缝的那种。”
“衣服更是包在我身上,新娶媳妇就得捧在手心里,哪能让她沾凉水?下班我就去忙活,绝不耽误!”
这一番溜须带拍,外加担惊受怕的表演。
几百块的负面金额到手。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语气放缓了几分:“动作快点,别磨蹭,也别趁机跟我套近乎偷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王铁牛也调来食堂了。”
“今儿起,你就是他的兵,中午一起吃饭,我给你加两个硬菜,算是给新人接风洗尘。”
“谢……谢谢柱子哥……”
许大茂嘴里说着感谢,心里却在滴血。
推着小车往煤堆走时,脚步虚浮,一脸肉痛。
何雨柱没再看他,转身进了后厨。
只见王铁牛杵在那儿,跟根木头似的,手足无措。
以前在食堂当主任,那是坐在办公室里挥斥方遒。
他动动嘴皮子,底下人就跑断腿。
厨房他来过无数次,可全是挑刺和指导工作。
真要上手干活,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如今从高高在上的主任,沦为被开除留察的落魄鬼。
这种落差,比鞭子抽在身上还疼。
四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那些曾经对他唯命是从的下属,此刻嘴角挂着的冷笑几乎要溢出来。
王铁牛站在原地,浑身血液直往脑门上涌,羞耻感把他整个人都快烧透了。
“还愣着干嘛?”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真把自己当食堂主任了?在这视察工作呢?”
这番话毫不留情,直接扒了王铁牛最后一点脸皮。
他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在那装死。”
何雨柱随手扔过去一把菜刀。
“今天不学别的,就练切墩。”
“把这玩意儿给我拿稳了!”
这把刀看着轻巧,刀刃却被磨得锋利无比。
若是平时拿来片鱼丝倒是趁手,可现在是要切土豆。
这种硬邦邦的食材,得用重刀靠自重往下压。
轻飘飘的刀片根本吃不住劲,稍有不慎就会滑刃。
偏偏王铁牛长这么大,连厨房门朝哪开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