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出工运煤,他就露出了原形。发布页LtXsfB点¢○㎡
这懒汉哪干过重活?
连把铁锹都挥不利索,推起独轮车更是歪七扭八,像个喝醉的鸭子。
这种单轮车极难掌控重心,稍有不慎便人仰车翻。
锅炉房前道路狭窄,他摔了个跟头又一个跟头。
欲哭无泪的他,只能一次次弯腰装煤。
不到一天工夫,整个人黑得只剩眼白和牙齿,跟从煤堆里刨出来的泥猴没啥两样。
拼死拼活熬到晚上,洗澡时却碰上了冷水澡。
水温不够,是因为锅炉缺煤,火势不旺。
那些等着洗热水澡的大爷们得知是许大茂偷懒误事,恨不得把他祖坟都给掀了,骂声震天响。
直到月上柳梢,昏黄灯光下,锅炉房的煤总算运得差不多了。
许大茂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手上磨出的水泡破了又破,疼得龇牙咧嘴。
他一瘸一拐挪向大门,只想赶紧回家躺平。
刚踏出厂门,何雨柱那张笑脸就撞进眼里。
那笑容,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损劲儿。
“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何雨柱慢悠悠开口,语气轻飘飘却字字诛心:“会上定的规矩,你当耳边风?”
“锅炉房的活儿只是开胃菜。”
“下班后,还得去拔草。”
许大茂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张大嘴巴,眼泪鼻涕一起流,嚎啕大哭起来,活像个被抢了糖块的三岁孩童。
何雨柱没理他的撒泼打滚。
他只是静静盯着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数字疯狂跳动,入账速度之快,让他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这钱,赚得太爽了。
其实真不怪他心狠手辣。
俗话说得好,吃人一口,还人一拳。
许大茂上次出手,那是奔着置他于死地去的。
若非对方手段拙劣,如今倒霉的就是何家上下老小。
对付这种毒蛇,留一丝怜悯就是对自己残忍。
再者说,为了应对之前的危机,他刚入手一辆五菱宏光。
系统账户里的积蓄被掏空大半,现在肉疼得很。
虽然今天开会也捞了一笔,但兜里没钱,心里总不踏实。
所以,他和媳妇特意请了假。
就是为了在这里蹲守,亲眼看着许大茂把草拔完。
会议室里领导那句“拔草”
,说得含糊其辞。
毕竟厂区太大,荒草丛生的地方多如牛毛,哪有空管细节?
如今春暖花开,野草疯长。发布页Ltxsdz…℃〇M
就连门口地砖缝隙里,都钻出了一片片嫩绿。
轧钢厂里别说许大茂单打独斗,就是把全厂职工都摇来帮忙,也得耗上两天两夜。
这会儿他算是彻底垮了。
双手掌心全是磨出来的血泡,推着手推车腰酸得直不起来,哪还有半点力气去搞拔草这种精细活儿。
“何雨柱,你适可而止吧!”
许大茂满脸悲愤,声音都在抖:“老子今天累死累活,推了多少趟煤车你心里没数?”
“现在什么时辰了?正常上班还得讲个章程呢。”
他喘着粗气,眼神飘忽:“晚饭都没顾上吃,要不让我回家填饱肚子再来干?”
说完,他低着头就想溜。
可脚步刚迈出去,就看见何雨柱慢悠悠站了起来。
那手里攥着的,赫然是一根沉甸甸的镐柄。
“许大茂,你今天差点把我家折腾散架,真是逼到绝路了。”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冷意:“厂里那点处分是上面的意思,但我手里的棍子,代表的是我个人的规矩。”
“就凭你今天干的缺德事,揍得你满地找牙都算轻的。”
话没说完,何雨柱身形一闪,上前一步。
那根硬木棍子带着风声,劈头盖脸砸了下来,密不透风,跟下雨似的。
这哪是打架,简直是单方面的 。
一个在明处挨打,一个在暗处施威,再加上兵器在手,差距根本不是凡俗武力能弥补的。
沉闷的击打声不断响起。
许大茂在地上滚成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嗓子眼儿都快喊破了音。
“别打了!我认栽!这草我拔!我拔还不行吗!”
求饶声夹杂着哭腔。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下手依旧狠辣。
直到把自己累得呼哧带喘,汗流浃背,他才停下动作。
“滚去把这条路给我清理干净。”
他指了指地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