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在厂里上班,一个是老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许大茂如数家珍。
“一大爷易中海,八级钳工,技术过硬。”
“二大爷刘海中,七级锻工,也是个老员工。”
“至于三大爷阎埠贵,不在厂里,是学校的教员。”
“平日里院子里谁说了算?就是他们三个。”
“我是小辈,不敢不听他们的指派啊!”
在场的高层领导闻言,脸色各异。
各车间主任也站了起来。
毕竟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名字,在厂里如雷贯耳。
杨厂长微微颔首。
“都是厂里的骨干老职工。”
“按理说,政治觉悟不低,不该犯这种糊涂账。”
“但正因为他们的挑唆,才导致许大茂误入歧途。”
“这连带责任,总得有人扛吧?”
“大家说说看,怎么处置合适?”
这话术,高明。
若由他直接拍板,容易得罪人,落下独断专行的名声。
把球踢给下面的人,既能探口风,又能分摊火力。
在场的干部都敬畏这位一把手。
没人敢让场面冷下来。
刚说完,锻工车间的主任便站了起来。
他是刘海中的顶头上司。
“刘师傅年纪大了,手艺确实没得挑。”
“这点咱们车间上下都有目共睹。”
“但他有个毛病,爱占小便宜,还爱传闲话。”
“之前就有举报信,说他私接活计,用公家的机器谋私利。”
“我看他资格老,一直没深究。”
“现在看来,是时候给他紧紧螺丝了。”
“再不管教,迟早出大事。”
锻工车间主任这番话,听着是夸刘海中,实则暗藏杀机。
先捧后杀,最后还要假惺惺地做个检讨。
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都听见响儿了。
杨厂长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这种懂得察言观色、又能精准踩点的下属,确实值得重点栽培。
“依你之见,拿什么由头治他,才能让众人无话可说?”
杨厂长手指轻叩桌面,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造谣生事,诬陷同志。”
主任毫不迟疑地抛出方案:“让何雨柱背黑锅,性质恶劣。
建议扣除全年奖金。”
话音刚落,杨厂长大手一挥,干脆利落。
“准了!”
这就是权力的重量。
口头判决落下,便是实打实的经济制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六十年代初,工资条上的数字虽薄,但奖金却是真金白银。
轧钢厂作为国企大厂,年终分红相当丰厚。
哪怕只有几块钱,也抵得上普通学徒大半个月薪水。
这一刀砍下去,几十块没了。
对普通工人是重创,对抠门精刘海中而言,简直是割肉。
看到锻车间占了先机,修机车间主任坐不住了。
易中海可是他们车间的宝贝疙瘩,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泰斗。
平时供着还来不及,哪舍得动罚?
但看杨厂长这铁腕架势,想装傻充愣根本行不通。
必须得讨个价,留点余地。
“易师傅手艺精湛,功劳簿上记着呢……”
主任搓着手,一脸为难地开口:
“功过不能相抵,但能不能网开一面?只扣半年?”
毕竟老易平日里待人不薄,他也希望能手下留情。
然而,杨厂长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
嘴上却没半句松口。
“若两人同罪不同罚,岂非搞特殊化?”
“群众眼睛雪亮,服气才是关键。”
杨厂长语气放缓,却字字如钉:
“一视同仁,各扣全年奖金。”
短短几句交锋,两位大爷的年终收入瞬间清零。
若是让他们知道,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别嫌钱多不嫌少。
易中海若非贪财,怎会心安理得吞下何大清汇来的每一分钱?
至于刘海中,那更是抠到极致的主。
买斤猪头肉都要掂量半天,以前没少去何家蹭饭。
如今这几年的积蓄,算是彻底打了水漂。
这笔奖金发下来,足够买好几头壮硕的大肥猪。
那两个没事找事的糟老头子,算是彻底栽了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