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现世报!
会议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许大茂的事刚摆平,几位领导转头就把王铁牛给晾在了一边,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仿佛他是空气。
王铁牛缩在角落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等着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囚,看着那把明晃晃的钢刀一步步逼近,冷汗浸透了后背。
“哟,王主任,眼睛瞪得溜圆,刚才是不是困睡着了?”
何雨柱一脸戏谑地开了口。
全场寂静。
紧接着,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各位领导,王铁牛以前管过我。
今天我想替他求个情,不知各位满不满意?”
众位高层面面相觑,眉头紧锁。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出了名嘴硬心狠、动不动就动手的刺头,居然要干以德报怨的蠢事?
杨厂长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探究问道:“何雨柱,你跟这王铁牛那是水火不容的老冤家了,全厂谁不知道?你这突然转性,倒让我有点好奇。”
“当年在食堂共事,两人天天掐架,闹得鸡飞狗跳,惊动我好几回。
这话可是事实,没半句虚言吧?”
这番话一出,连一直冷着脸的领导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确实,这两人的恩怨由来已久,且越积越深。
尤其是今天这事,性质恶劣。
许大茂虽然掺和了,但他全程躲在最后面,顶多算个凑数的从犯。
反观王铁牛,亲自带队冲锋陷阵,在工会摇人,直接带人进屋搜查抄家,这才是真正的主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想看他怎么收场。
只见何雨柱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诚恳:“要是搁以前,我把王铁牛剁碎了喂狗的心思都有。
但现在不一样了,今时不同往日。”
“前阵子我刚成家,结了婚就得想过安稳日子。
仇家结多了,以后有了孩子也不安全,对吧?”
“所以我恳请各位厂领导,对王铁牛从轻发落。
你看他那小身板,真要像许大茂那样去运煤,不用三天就能累散架。”
“我想给他安排个轻松的活儿。
毕竟他在食堂干过,熟悉业务;在工会也就是混日子。
不如让他回原部门,发挥余热。”
“我现在食堂物资充足,日常接待量大,几个帮厨根本忙不过来。
正好缺个有力气的,把他调回来最合适不过。”
何雨柱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好人表情,语气诚恳得挑不出毛病。
“王铁牛同志要是信得过我,不如来食堂干点粗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几位领导,继续说道:
“只要肯出力,我保证不会亏待他。
各位领导觉得这安排如何?”
这番话听着正气凛然,可坐在下面的厂办人员心里跟明镜似的。
谁不知道何雨柱这是项庄舞剑?
他是怕李副厂长使唤关系网把王铁牛保下来,塞到别的清闲部门。
干脆把人弄回自己眼皮子底下,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不过话说回来,去食堂熬大灶,总比许大茂那个锅炉房强。
要知道,许大茂可是一个人包揽了全厂推煤的重体力活,那简直是地狱模式。
此刻的王铁牛脸色煞白,浑身冷汗直冒。
他知道辩解无用,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乖乖认命。
杨厂长立刻接过了话茬,声音洪亮,显得格外高瞻远瞩:
“好!何雨柱同志这种顾全大局、宅心仁厚的精神,值得全厂学习!”
表扬完毕,他话锋一转,皮球精准地踢了出去:
“当然,后勤人事变动属于李副厂长的职权范围,我得尊重分工,这事儿还得李副厂长拿主意。”
李副厂长听得心里一阵恶心。
何雨柱这招借力打力玩得太溜。
要是他敢说不,就是故意刁难骨干员工;要是他说好,背锅的就是他。
看着杨厂长那张笑眯眯的脸,李副厂长只能咬牙吞下这颗哑巴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顺着杆子爬最安全。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说道:
“既然何同志都开口了,这点小事算什么?”
“王铁牛明天就去食堂报到,别以为以前当过主任,回去就能摆架子。”
李副厂长眼神一厉,压低声音警告道:
“记住,你现在是戴罪立功,给我老实干活,少给我惹事!”
王铁牛吓得腿肚子转筋,手忙脚乱地站起来鞠躬。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