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地凑上前。
“怎么伤成这样?这口子深得见肉啊!”
“快!赶紧去医务室包扎!”
“要是破了伤风,那可是要命的大事儿!”
这一套连招打下来,表演痕迹重得离谱。
可王铁牛是个傻子,还真就信了。
他鼻子一酸,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李厂长……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何雨柱那小子,简直不是人!”
“他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王铁牛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指关节都在颤抖。
“您看看我这手,被刀划得血肉模糊!”
“他和马华那小畜生,联手按着我!”
“先是拿冷水冲,又倒白酒杀菌!”
“我犯浑不假,但也不能往死里整吧?”
“求您主持公道,狠狠收拾那个混账东西!”
李副厂长心里冷笑。
这就叫普信男晚期。
对自己几斤几两,是一点数都没有。
以前王铁牛送礼勤快,李副厂长才给个笑脸。
那是看在钱的份上,纯粹的利益交换。
现在呢?
这人成了烫手山芋,负资产中的负资产。
谁伸手帮他,就是跟杨厂长过不去。
李副厂长这种人,精算到骨子里。
为了一个废棋得罪一把手?
脑子进水了才干。
可王铁牛堵在门口闹,总得有个说法。
直接骂走,显得自己心胸狭窄。
不管不问,日后被人抓把柄说闲话。
李副厂长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铁牛啊,咱们是老交情了。”
他拍了拍王铁牛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先坐下,喝口水。”
“这事儿我记下了,马上向上级汇报。”
“下午我去食堂开个现场会。”
“到时候各位领导都在,你慢慢说委屈。”
“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几句话,像是定心丸,又像是催命符。
王铁牛感动得一塌糊涂。
泪水再次决堤。
“呜呜……还是李厂长疼我!”
“那我回去了,等下午让何雨柱好看!”
说完,一瘸一拐地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
李副厂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杨厂长办公室。
推门而入,满脸堆笑。
“杨厂,有件事得跟您报备一下。”
“王铁牛不服管,在食堂 。”
“简直是小题大做,兴风作浪!”
“这种搅屎棍,我建议狠狠敲打!”
杨厂长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茶杯。
他没说话。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副厂长果然是条老狐狸。
想甩锅?
做梦!
李副厂长那边要是拿不出铁证,王铁牛现在就是个笑话。
连条狗都不如。
他以前在食堂主任的位置上坐得稳当,全因为手黑心狠,爱整人。
如今报应来了,他自己却还蒙在鼓里。
满脑子都是李副厂长给他撑腰。
以为下午就能开现场批斗会,把何雨柱和杨厂长按在地上摩擦。
王铁牛心里美滋滋的,大步流星跨进食堂大门。
他在灶台边拽过一把椅子,摆得显眼。
两条长腿直接架在锅台上,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周围的工人们倒吸凉气。
谁看不出来?
没点硬后台,谁敢这么狂?
肯定是李副厂长下了死命令。
何雨柱这回要栽大跟头了。
见众人噤若寒蝉,王铁牛鼻孔都翘上了天。
嘴角咧到耳根,一脸轻蔑。
“都听好了。”
“下午厂领导亲临食堂开现场会。”
“具体查什么,不用我多嘴吧?”
他手指乱点,指着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工人。
“还有你!刚才风凉话讲得挺欢啊。”
“每一句我都记在小本本上,这辈子忘不了。”
“你们都是从犯!”
“何雨柱用白酒灌我,这是故意伤害!”
“马华那个小兔崽子,第一个帮凶。”
“今天下午,就让这两块料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