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神经绷得太紧,容易断。发布页Ltxsdz…℃〇M
从焦灼到惊恐,再跌进暴富的蜜罐里,这过山车谁坐谁疯。
别说许大茂这种软脚虾,就是 湖也得精神 。
所以他脑子彻底短路,满心想着去厂部邀功请赏。
李副厂长那句“低调行事”
的叮嘱?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另一边,李副厂长盯着桌上的金箱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要是搬回家,私吞两成不成问题吧?
这可是笔巨款啊。
虽然许大茂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但这回算是立了大功。
打击的对象,是杨厂长的心腹——何雨柱。
杨厂长那人精得很,平时滴水不漏,想抓把柄难如登天。
只能先从外围撕口子,慢慢挖他的根基。
何雨柱可是杨厂长破格提拔的苗子。
几个月前还是个八级炊事员,眨眼间就成了国家干部。
听说食堂大权独揽,经常拿着公款去红星公社搞物资。
这中间的水分,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要是换成自己人王铁牛坐这个位置,油水还不是源源不断进自家口袋?
不过,大局为重。
先把何雨柱锤死,挫挫杨厂长的锐气,这才是正经事。
其他的,以后再说。
念及此处,李副厂长猛地一拍桌子。
“何雨柱!你站起来!”
他嗓门极大,震得会议室嗡嗡作响。
“身为国家干部,私藏非法财物不报,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场全是厂级领导。
但杨厂长还没露面,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唯独李副厂长,趁着主家不在,猴急地跳出来称大王。
声音之大,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何雨柱稳坐在椅子上,像尊雕塑。
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盯着对面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
一言不发。
这反常的沉默,让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虽不是正职,但李副厂长分管后勤,名义上是何雨柱的上司。
况且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到了这份上,竟然还敢装聋作哑,简直狂妄至极。
老厂长褚姓,行将就木,实权旁落,平日里倒是个宽厚人。
瞧见李副厂长面色铁青,僵持不下,何雨柱这脾气倔得像头牛,生怕局势彻底崩盘,便主动开了口。
“李副厂长,消消气。”
“事儿没完呢,人证物证堆在这儿,他即便把嘴闭严实了,也翻不出浪花。”
李副厂长闻言,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发布页LtXsfB点¢○㎡
“柱子啊,你也糊涂。
都火烧眉毛了,低头认个错能死吗?”
“你家里三代都是贫农,这满箱的金条,哪来的?”
“坐你对面的那位,是你家婆姨吧?定是以前富贵人家留下的陪嫁。
顶多算知情不报,赶紧赔个不是,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
褚厂长这番话,确实是出于好意。
他也怕事情闹大,给何雨柱背上个处分,那饭碗可就砸了。
虽说杨厂长是红人,可证据确凿,护短也没处下手。
谁知何雨柱眼皮一抬,满脸不在乎。
“东西是我的,认错?我凭啥认错?”
“今儿个一大早,王铁牛领着许大茂,带着一帮人堵我家大门。”
“张嘴就说是有人举报我私藏资敌财产,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破门而入。”
“我就想问问,这算哪门子政策?我一个堂堂工人阶级,三代贫农出身,遭这么个大折腾,还有没有天理?”
李副厂长气得鼻孔都要朝天了。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金灿灿的金条就在桌上摆着,他还敢说自己无辜?
这是明摆着把在座各位当傻子哄。
“何雨柱!”
“到了这一步还嘴硬。”
“我问你,三代贫农,能掏出这么多金子?”
“私藏不报,这就是错!”
“往轻了说,你这是包庇纵容。”
“往重了说,你忘了本,被钱迷了眼,早就没了工人的纯朴劲儿。”
“我建议,立刻开除厂籍!”
此言一出,满屋寂静,众人脸色骤变。
六十年代初,工人身份那是铁饭碗中的金饭碗。
只要有一人端上公家碗,一家老小七八口都能跟着吃饱穿暖。
何况何雨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