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身份特殊,几个月前刚提拔为干部,更是别人眼里的香饽饽。
这时候开天窗,是不是太绝情了些?
连条活路都不给留?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杨厂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在门外就听见李副厂长嚷嚷着要开人,心里正憋着火。
原本还想进去缓和几句,却一眼瞥见桌案之上,那一箱子刺眼的黄金。
杨厂长何等精明的人,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凶险。
不用问,这金子肯定是抄自何雨柱家。
今天这场戏,难唱得很。
何雨柱这混账东西,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浆糊?
那是娘家的钱!也是娄家给的底气!
怎么能往自己家里藏?哪怕藏别人家去呢?
这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出口。
杨厂长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倔强的年轻人,语气放缓了些。
“柱子啊,有什么苦衷尽管讲。”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不懂规矩的人。”
何雨柱心里暗笑。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
红木皮箱被重重顿在桌上。
箱盖弹开。
那一瞬间,会议室里仿佛亮起了无数道金光。
何雨柱动作麻利,将那些金条一根根抽出,整整齐齐码在桌面上。
眨眼间,一座微型金山赫然成型。
折射出的光芒晃得人眼睛发酸。
“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何雨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为了这几个铜板,多少人连命都不要了,我何雨柱算是把这话刻进骨头里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许大茂。
“但在交代之前,我得先问清楚一件事。”
“是谁举报说我家里有非法财产?”
“让我死个明白,行不行?”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
四周坐着的,全是厂里的核心干部。
这种露脸立功的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第二次了!
他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得像是怕别人听不见。
“这事是我许大茂费尽周折才打听出来的!”
“那些金子,原本就藏在刘凤霞那儿。”
“也就是娄晓娥以前的那个佣人!”
“昨晚我和王铁牛打算搞个突然袭击。”
“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凤霞那娘们儿连夜跑路了!”
“据说是有人开车送走的。”
许大茂冷笑一声,手指直指何雨柱。
“全厂能开车的,除了你这娄家女婿,还有谁?”
“所以我敢断言,东西绝对就在你家!”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
然而,何雨柱却笑了。
他缓缓竖起大拇指,脸上写满了敬佩。
“高!实在是高!”
“许大茂,你这脑子确实好使。”
“既然被你戳破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这东西,确实是刘凤霞给我的。”
“你也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白天被你吓得魂飞魄散。”
“纽扣厂那边一顿盘问,她哪还敢待下去?”
“所以连夜搬家,这逻辑没毛病吧?”
何雨柱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
“但我好奇的是,你知道这箱黄金的来历吗?”
见众人摇头,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知道?那今天我就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来路!”
听到何雨柱亲口承认私藏物品,李副长舒了一口气。
性质已经定性了。
接下来无非就是量轻量重的问题。
许大茂更是乐开了花。
能在这么多领导面前打何雨柱的脸,还能得到对方的“夸奖”
,这功劳簿上必须写上他的大名!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瞠目结舌四个字,简直就是为了形容他们此刻的状态。
“咱们轧钢厂,各位领导都是内行。”
“我不废话,先验货。”
何雨柱手腕一抖。
几根金条顺着光滑的桌面滑了出去。
那姿态,就像 里发牌的荷官一样潇洒。
这些可是烫手的山芋,谁也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