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睁大眼睛瞧瞧!这就是证据!”
他嗓门扯得老高,唾沫星子横飞,“我许大茂向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造谣?这可是实打实的非法资产!今天谁也别想拦着,这两口子必须跟我回厂部接受审查!”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一出戏演得真是到位。
多亏许大茂眼尖手快,不然自己这‘情绪收割机’还能少收不少货呢。
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眼神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行啊,既然人赃并获,那我们夫妻自然服从组织安排。”
说完,他还不忘调侃一句:“许大茂,这可是你平步青云的关键时刻,抱紧了,别半路上被人半路截胡了。”
许大茂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完全没意识到,短短一个小时后,等待他的不是升职加薪,而是从云端跌入泥潭的地狱。
……
厂工会的人穿着统一的制服,臂膀上戴着鲜艳的红袖标,走在前面开路。
这条路正是职工们上班的主干道。
眼看就要打卡上班的时间,街道上已经挤满了赶时间的轧钢厂员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有人认出了何雨柱和娄晓娥,但没人敢上前搭话,毕竟这是公家的人在办事。
那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说是陪同,其实就是押送。
四周响起细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哟,这不是食堂的大厨何雨柱吗?”
“怎么搞成这样?听说他是杨厂长的心腹,上面领导都夸过他呢。”
……
何雨柱早就摸清了系统的脾气。
想要最大化提取负面情绪,就得制造巨大的落差感。
一个人要是本来就过得苦哈哈的,哪怕再倒霉,那点痛苦也是有限的。
唯有先把他捧上天,让他以为自己要起飞了,再狠狠一脚踹进地狱。
就像坐在凌霄宝殿的金銮椅上,突然撤掉凳子,直接摔进十八层深渊。
这种从极乐到极痛的撕裂感,产生的能量才是指数级的爆发。
刚才回家路上,何雨柱就已经布好了局。
把箱子扔在门口,就是给许大茂准备的诱饵。
现在对方自投罗网,抱着箱子耀武扬威地往厂里走,正中下怀。
何雨柱和娄晓娥表面上装作惊慌失措,脚步有些凌乱,心里却稳如泰山。
他们跟在队伍后面,享受着众目睽睽之下的‘特殊待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周围的指指点点越来越密集。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满脸疑惑。
这种被万人围观、背负骂名的感觉,对普通人来说是羞辱,对何雨柱来说,却是源源不断的动力。
许大茂沉浸在即将扳倒对手的 中,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眼神的变化。
他只是紧紧抱着箱子,仿佛抱着的是通往权力巅峰的门票。
殊不知,这张门票,是通往审判台的单程票。
“真够绝的,旁边那女的估计是他媳妇吧?都结婚过日子了,连家眷一块儿带走?”
六十年代初,这世道风气虽严,但这号人并不少见。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心知肚明,谁也没多嘴,默契地让出一条道,任由这帮人过去。
王铁牛刚才挨打太狠,晕死过去。
现在被工会里两个后生架着胳膊,这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瞧见许大茂那副得意洋洋的德行,手里还抱着个精致的皮箱,他心里基本就有数了。
“哟,许大茂,真让你摸出来了?到底搁哪找着的?刚才我们在屋里把房梁都快拆了。”
“嗨,别提多气人了!”
许大茂撇撇嘴,“何雨柱两口子滑得很!你猜怎么着?就藏在他家窗外墙根的杂物堆里!那种犄角旮旯,谁能想到去翻?”
这一唱一和,两人越说越来劲,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何雨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暗爽不已。
这就好比修堤坝蓄水,眼看就要决口了,等着看这两头蠢货怎么出丑。
等会儿把这事儿捅出去,非得让王铁牛和许大茂好看,保准打得他们外焦里嫩,怀疑人生。
“把箱子打开让我瞧瞧,到底抄出什么宝贝了。”
王铁牛不管自己眼睛肿得像桃,急匆匆上前伸手就要抢。
这可是许大茂费尽心机搜出来的,要是交出去,功劳簿上哪还有他的名字?
“手别伸那么长!”
许大茂侧身躲开,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