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一大爷轮番上阵,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手画脚,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简直让人想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何雨柱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他大大咧咧地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抱胸:“行啊,既然院里长辈们都发话了,我一个小辈的确实不好拦着。”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扫视众人:“搜出来了,怎么算?搜不出来,又怎么算?这两条不先讲明白,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进我的房门半步!”
王铁牛被激起了火气,梗着脖子吼道:“少在这儿虚张声势!你越这样,越证明心里有鬼!”
“东西要是搜出来,你涉嫌包庇,自然有人收拾你!”
“要是搜不出来,我和许大茂白跑一趟,这个责任你们得负全责!”
许大茂跟在王铁牛屁股后面,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这 发什么神经,非要拉自己下水?
现在骑虎难下,话赶话说到这份上,他只能把头垂得低低的,装出一副默认的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负全责?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
“怎么负?搜不出来,你要杀要剐,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王铁牛梗着脖子,嗓门扯得老高:“没错!就是这意思!”
“有种就让我进去查!要是真翻不出半点东西,老子这一百多斤肉,今天就埋在你家炕头!”
何雨柱没拦着,拉着娄晓娥往旁边挪了两步,手掌一摊,做了个“请”
的动作。
王铁牛脸色铁青,挥手示意身后的工会成员鱼贯而入。
许大茂犹豫了一瞬,随即挤出满脸堆笑,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何家这院子不大,前后两间屋,外加一个违章搭建的小灶房。
那个年代的住房格局紧凑,家具更是简陋得可怜,扫一眼便能看透底细。
但这不妨碍王铁牛带着人进行地毯式搜索。
被褥掀开,床单抖落,每一寸布料都被粗糙的大手反复捏紧、检查。
生怕那金条银元藏在哪处夹缝里。
许大茂比谁都卖力,撅着个大屁股趴在地上,活像只寻味的土狗。
手里攥着根火钩子,地上的砖块被他敲得邦邦作响。
他是怕何雨柱玩阴的,把宝贝埋在地窖或者墙根底下。
一番折腾下来,众人累得气喘吁吁,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屁都没找着。
王铁牛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慌得一批。发布页LtXsfB点¢○㎡
那些工会的人本就是应付差事,见没什么油水可捞,便纷纷退出屋子,到院里乘凉闲话。
剩下的只有王铁牛和许大茂两人,简直像是着了魔。
他们盯着砖缝看,连炉膛里的灰烬都不放过,一寸一寸地排查。
“哟,二位大爷,成果如何啊?”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开口调侃,“找到几箱金条元宝没?”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乐了,哄笑声此起彼伏。
然而,三位大爷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这三个老油条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如果娄家真的把钱藏在屋里,早该挖出来了。
哪有翻来覆去找了半天,还一无所获的道理?
看着何雨柱那副坦荡从容的模样,他们才恍然大悟。
刚才那点心虚做戏,全是演的!
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让这两个 自投罗网!
“行了吧你们?”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无所谓地说:“实在不行,我给你俩递锤子。”
“把这破房子拆了,每块砖都砸碎看看,里头是不是镶了金刚钻?”
满嘴跑火车的俏皮话,逗得围观群众笑得前仰后合。
屋内,王铁牛和许大茂对视一眼。
两人的眼神里写满了绝望。
暴风雨就要来了,而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此刻的王铁牛,就像那见不得光的丑媳妇,扭捏着身子,灰溜溜地跨出了房门。
“何雨柱同志,这中间怕是出了岔子。”
王铁牛额头上冷汗直冒,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慌乱,“听信了谗言,实在对不住。
我现在就回厂里把情况汇报清楚,全是误会。”
话音未落,他脚底抹油,转身就要开溜。
可刚迈出半步,后领口猛地一紧。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悬在半空。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