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红兵如此给面子,旁边那群戴着红袖箍的汉子也都识趣,纷纷侧身,硬是把中间的位置腾了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何雨柱顺势落座。
赵红兵凑上前,一脸诚恳地问:“师兄,我这荒郊野岭的,您大驾光临,是有重活需要弟兄们搭把手?还是采买煤炭白菜,您尽管吩咐。”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看似迟疑:“倒是有个粗活,也就你能扛得起来。
只是……风险不小,我怕伤了你的筋骨。”
这话一出,赵红兵脸色骤变,急得满脸通红:“师兄你这是什么话!是不是有人不长眼,敢欺负到你头上?”
这小子脑子转得快,话里藏针,他立马就品出了味儿。
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昨天我去红星公社出车,返程路上碰上一帮无赖。
非说我撞了他们,胳膊骨折,要赔钱。”
“我转头去医院一查底细,好家伙,人家这胳膊两个月前就断了。
硬是从我这儿讹走了两百块。
这钱要是进了他们口袋,那就是喂了狗!”
话音刚落,周围几个戴红袖箍的眼神瞬间变了。
对于这群混社会的爷来说,讲道理是废话,谈利益才是王道。
只要有钱赚,天王老子也敢拦。
赵红兵摩拳擦掌,眼底闪过狠厉:“人在哪?师兄指条路,我把他们的裤裆都给你捏碎了!”
【何雨柱见状,心中暗喜,声音陡然拔高:“我不在乎那点碎银子,我在乎的是这口气!”
“缺钱可以借,甚至不用还都行。
但想挖坑埋人、 勒索,那是把我何雨柱当成软柿子捏?”
“今天把话撂在这,这笔钱必须吐出来。
一分不少,全归哥几个平分!事成了,每人再送一条‘大前门’!”
重赏之下,必有亡命徒。
赵红兵双眼放光,周围的同伴更是蠢蠢欲动。
一百六十一年的世道,学徒工月薪不过二十块五毛。
八个人分两千块,人均二十五。
这还只是一趟活儿,外加每条香烟的额外奖励。
这对于一群穷得叮当响的小年轻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作为队伍里的智囊,赵红兵最先冷静下来。
他清楚,办这种事儿,讲究师出有名,不能乱了方寸。
红布条往胳膊上一勒,动作利索。
何雨柱嗓门拔高,字正腔圆:“碰见坏分子勒索街坊,咱袖手旁观?”
人群里炸开了锅。
“管!”
吼声震天,整齐划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平时骂咱们不务正业,今儿个戴了这红箍,就得对得起这块布!”
“大师兄脑子活,让他定调子。
刀山火海,弟兄们陪您闯!”
这一套说辞,漂亮得连何雨柱自己都觉着好笑。
明明是为了那点碎银子和烟卷,硬生生包装成了正义使者。
他太清楚这帮半大孩子的德行。
街道办发个红袖箍,就是给他们个名分,也好约束这群刺头。
有了这层身份,那些地痞流氓还真不敢随意招惹。
对面邓国柱带了十来个少年。
看着挺凶,实则身子骨还没长开,跟成年人比,差着一截。
只要赵红兵那帮人在外围兜底,这点小阵仗根本掀不起风浪。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雇的人,总得把尾巴揪出来。
证据到手,才能一击致命。
地点定在芝麻胡同前的柳林。
那是赵红兵的防区,地形熟得像自家后院。
“师兄,那片林子我熟。”
赵红兵压低声音,眼神锐利,“柳条密,视线盲,不少野鸳鸯在那躲清静。”
“你先进去探路,听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们在外头候着,一声哨响,直接动手。”
商量停当,时针指向十二点。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晃晃悠悠进了林子。
邓国柱起初心里发虚。
可隔着稀疏的柳枝一看,就来了一个光杆司令。
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人走近了,邓国柱把手指塞进嘴里。
一声尖锐的呼哨划破空气。
河岸斜坡上,原本趴着的影子像弹簧一样蹦起。
眨眼间,黑压压的人影从四周合围,将何雨柱困在 。
气氛剑拔弩张。
何雨柱脸上挂着笑,不慌不忙:“哥几个,这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