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开车不慎把你胳膊撞折了,我要是不来看看,那岂不是太没礼貌了?”
说着,他双手捧起那个精致的点心匣子,硬往邓国柱怀里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邓国柱眼神飘忽不定,像是背后藏着鬼,死活不敢接。
不仅是他神色不对。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也是一脸懵圈。
大家都知道邓国柱胳膊断了好一阵子,但这人怎么一口咬定是昨天开车撞断的?
这时间点,对不上啊!
邓国柱最怕旁听,急忙伸手抓住何雨柱的袖子,强行将他拽出大门。
两人一路走到胡同深处,确认无人跟随,邓国柱才停下脚步。
“行了!”
他一把夺过点心,脸色阴沉,“东西我收了,事情到此为止,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欲走。
谁知后领口突然一紧。
一股大力袭来,他被硬生生扯了回来。
何雨柱嘴角的笑意没散,眼底却淬了层寒霜。
“急什么?腿长在你身上,可话还没问完呢。”
他拇指摩挲着邓国柱那截断臂,力道不重,却透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昨天我特意去趟医院,大夫说了,你这胳膊是旧伤,起码歇了两个月才养好。”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
邓国柱脸色瞬间煞白。
这层窗户纸,终究还是捅破了。
他想抽回手,拼命挣扎,却发现那只手掌宛如铁铸的钳子,纹丝不动。
“放手!”
邓国柱嘶吼起来,脖颈青筋暴起,“再不撒开,我叫人了!这可是我家地盘,喊一嗓子,街坊邻居立马就能围上来!”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
“叫啊。”
“正好让大伙儿评评理,看看是谁在这儿碰瓷讹钱。”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随手一抖。
纸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邓国柱眼前。
黑纸白字,医盖鲜红。
骨折时间写得清清楚楚,哪怕把嘴磨破,也抵赖不掉。
何雨柱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阴沉得吓人,声音陡然拔高。
“一群吃人血馒头的无赖,跑到马路上设局坑蒙拐骗。”
“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别说是扭送派出所,就是我回轧钢厂发个话,民兵连都能把你这帮孙子揍得亲妈都不认识。发布页LtXsfB点¢○㎡”
他一身毛料中山装笔挺利落,浑身上下透着股干部架子。
邓国柱是个街溜子出身,哪懂什么行政级别。
尽管何雨柱也就是个副科级,在体制内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拿来唬这些市井无赖,绝对够用了。
邓国柱独臂难支,挣脱不得,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行,算我倒霉。”
“不就是退钱吗?你松手,我把兄弟们叫过来,当场把钱还你。”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家底都摸透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于是,他缓缓松开了手。
邓国柱揉着快被捏碎的后颈,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瞬,他真以为自己命要交代在这儿了。
“朋友多,办事方便。”
邓国柱擦了把冷汗,试探着提议,“中午咱们找个地方细谈,钱一分不少全退给你。”
“就在芝麻胡同对面那片小树林,怎么样?”
何雨柱冷眼旁观。
这人眼神飘忽不定,说话时目光四处乱瞟,明显心里有鬼。
这种老油条,不把他骨头打断了,根本不可能老实听话。
想要彻底拿捏住这帮人,就得比他们更狠,更绝。
何雨柱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冷淡。
“可以。”
“中午十二点,不见不散。”
“你要是敢放鸽子,我就直接去你爹妈单位拉横幅,让 在社区里抬不起头来。”
邓国柱连滚带爬地窜回大院,直到屁股坐实了板凳,那狂跳的心脏才勉强落回胸腔。
这开车的男人,手段未免太硬了些。
不仅精准摸到了他的住处,更是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抖搂得干干净净。
但他转念一想,怕什么?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拳头够硬,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