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废话!”
邓国柱龇牙咧嘴,满脸横肉,“今天就是来教你做人的!”
“话不能这么说。”
何雨柱摊摊手,一脸无辜,“冤有头债有主,您胳膊伤不是我弄的,冲我来干嘛?”
邓国柱嘴角一撇,歪着脖子冷笑:
“老子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
钱,一分不退!”
许大茂跟刘海中,你俩熟得很吧?
手里攥着人家的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料,赶紧双手奉上。
要是敢藏私,今儿个这根腿,你是别想要了!
这番话像把锤子,彻底砸实了何雨柱心里的猜想。
果然,院里那两尊瘟神背地里搞的小动作,全指向了眼前这群人。
“东西搁哪儿了?”
邓国柱眼神凶狠,语气里透着股狠劲,“哪怕锁在你家柜子里也没事。”
“我弟兄们直接去翻,今天交不出货,谁也别想踏出这片林子半步!”
面对这逼人的气势,何雨柱没露半分惧色。
反而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林间显得格外刺眼。
对面十几号大汉瞬间愣住,面面相觑。
都到了这一步,这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几十对一。”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换作旁人,这会儿是不是该喊救命了?”
“救命——!”
一声高呼骤然响起,声音穿透力极强。
还没等邓国柱反应过来,柳林外围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枝条剧烈晃动,几个戴着红袖箍的壮汉大步跨入。
这些人根本不讲道理,进门就是拳脚相加。
眨眼功夫,好几名坏小子应声倒地。
邓国柱心头一沉。
来的全是这片出了名的狠角色,打架没人是他们怕的。
再结合自己心虚的理亏状态,这种被正规军包围的感觉,让人底气全无。
何雨柱抱臂旁观,嘴角噙笑,宛如看戏般惬意。
双方虽人数悬殊,但战力差距更悬殊。
戴红袖箍的攻势如摧枯拉朽,邓国柱一方瞬间折损过半。
剩下的五六个人见状不妙,转身就想逃。
可惜他们选错了地方。
这片柳树林位于河道拐弯处,三面环水,唯有这一条路可走。
只要堵住出口,这几只漏网之鱼插翅难飞。
除非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游泳逃生。
可如今才四月出头,乍暖还寒,水冷刺骨。
这时候下水,轻则感冒发烧,重则引发急症,谁敢冒这个险?
不过眨眼的工夫,邓国柱的同伙全部趴窝,哼哼唧起不来身。
唯独邓国柱一人站着,毫发无伤。
因为这是何雨柱特意交代过的。
“昨日我在车上不便动手,今日咱俩单独过招。”
何雨柱边说边脱下厚重的外套,随手挂在树杈上。
他摆开架势,目光锁定对方。
“赢了这场架,我保证没人拦着你走。”
从昨天开始,这群家伙碰瓷讹人就让他憋着一肚子火。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俱备,正是宣泄怒火的最佳时机。
看着大势已去,邓国柱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周围戴红袖箍的人发出阵阵哄笑。
“这就怂了?还想讹钱?”
“连奶都没断干净吧?”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裤裆里的胆气早就吓飞了吧?”
这话戳到了邓国柱的痛处。
他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
猛地弓起身子,像头疯牛般朝何雨柱扑去!
胳膊断了,邓国柱才敢赖在原地。
赵红兵那帮人嫌脏手,懒得跟他计较。
可嘲讽太多,脸皮再厚也挂不住。
他咬着牙,拖着残躯冲上来。
步子虚浮,像个喝醉的醉汉。
何雨柱脸色铁青。
谁也没想到,这软刀子嘴的人,下手比谁都黑。
迎着扑来的身影,他侧身、抬腿。
动作快得看不清残影。
“砰!”
结结实实一脚,踹在那条刚接好的断臂上。
骨裂声清脆刺耳。
“嗷——!”
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邓国柱捂着胳膊瘫倒在地,满地打滚。
冷汗混着泪水,糊了一脸。
还没等他缓过劲。
何雨柱如鬼魅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