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难兄难弟,其实年纪差了一大截。
许大茂虽然嘴贱 ,好歹是个二十出头的后生。
真要成了事,至少看着不反胃。
可刘海中呢?
满脸横肉,坑洼不平,活像只臃肿的癞蛤蟆。
想到那张脸凑过来,秦淮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劲儿直往喉咙口涌。
咬了咬牙,她还是抬手敲响了许大茂的门。
换作往常,有个俊俏寡妇上门,许大茂能高兴得跳起来。
但今天,他运气背到家了。
家里玻璃碎了一地,北风卷着寒意往里灌。
他在床上趴了半天,才把扎人的玻璃碴子捡干净。
心里窝着一团火,听见敲门声,嗓门立马冷了下来:“谁啊?没看见我正忙吗?”
“是我。”
秦淮茹声音发颤,“孩子突发脑膜炎,得住院。
能不能借我十块钱?发了工资马上还。”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许大茂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紧。
要不是因为这女人家的孩子生病,何雨柱也不会用猪肉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