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笔钱,他就不会派人举报投机倒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场祸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归根结底,都是这娘们儿害的!
坏人心眼多,总能给自己找借口。
“滚远点!”
许大茂隔着门吼道,“孩子病了关我什么事?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来折磨我?”
这话像冰水兜头浇下,秦淮茹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向了刘海中的屋门。
院里现在能救急的,只剩这个老东西了。
别看刘家俩儿子,每月七十八块的收入加上二大妈的工资,日子过得滋润。
看看他那副富态模样就知道,伙食标准在四合院里绝对排得上号。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刘海中拉开房门,视线撞上那张风韵犹存的寡妇脸时,眼底瞬间亮起两簇幽暗的火苗。
昨晚那场 虽未彻底平息,却已足够让他窥见几分端倪。
何雨柱确实出了力。
可深更半夜掏出一块猪肉去换现钱,只为凑齐医药费。
这细节太扎眼。
说明那小子兜里比脸还干净,典型的月光族,甚至还得倒贴。
指望他长期接济秦淮茹?
纯属痴人说梦。
在这院里,手里攥着真金白银的不过寥寥数人。
只要秦淮茹肯低头开口,那就是送上门的肥肉。
为此,刘海中今早特意支开傻柱妈,让她带着孩子回娘家避嫌。
自己则像只守夜的秃鹫,死死盯着院门方向。
许大茂挨打的事不算啥。
何雨柱如今刚坐上食堂主任的交椅,正处在虚荣心膨胀的阶段。
大手笔买烟、送罐头,看着风光无限。
实则越挥霍,越暴露底气不足。
那是穷人乍富后的病态炫耀,恨不得把这点可怜的家底全撒出去,好博个面子。
工资条上的数字,转头就填进了烟酒糖茶的无底洞。
哪怕他是大厨,也得吃饭穿衣,哪来的闲钱做慈善?
去医院救急,讲究的是硬通货。
扛着半扇猪去交费?
笑话!
许大茂吃瘪后迁怒于人,把秦淮茹赶出家门,更是坐实了那女人此刻孤立无援的处境。
刘海中胸腔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哪里是巧合,分明是老天爷赏饭吃。
今日这局,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这只漂亮的猎物,插翅难逃。
“二大爷……”
秦淮茹嗓音发颤,带着几分急切,“孩子病了,确诊急性脑膜炎,急需住院……”
话未落音,刘海中便不耐烦地打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行了,别扯那些虚的。”
他摆摆手,语气看似宽厚,实则透着股算计的精明,“昨晚动静闹得满院皆知,街坊邻居耳朵尖着呢。”
“现在这世道,谁家锅里没点愁云惨雾?”
“最怕的就是借钱这两个字。”
他侧身让出一条道,目光黏腻地在秦淮茹身上刮过,“进屋吧,我找找看,说不定能抠出几张零票子。”
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谁。
可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却没闲着。
从上到下,肆意游走。
盯在那起伏的胸口,又滑向纤细的腰肢。
眼神阴冷、贪婪,宛如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令人脊背生寒。
门外风声鹤唳,秦淮茹脚底像灌了铅。
她知道里头藏着什么猫腻,可怀里发烧的孩子咳得撕心裂肺,那声音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肉。
不进去,娃没命。
进去了,可能就是火坑。
为了那条小命,她闭着眼,硬挤进了门槛。
帘子一落,铜扣“咔哒”
一声合死。
刘海中动作麻利得很,反手就把门栓推上了。
这院子谁不知道谁?串个门也就是掀个帘子的事儿。
他这一插门,心思全写在脸上:怕被人撞破那点龌龊事。
秦淮茹心里发凉。
大白天锁门,还能有什么好事儿?
这老流氓估计是憋坏了,今儿个她是脱层皮也得过这道坎。
“快坐。”
刘海中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黏糊糊地往下扫。
他没急着动手,反而转身去泡茶。
水声哗啦响,茶香还没散开,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