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桌相对,膝盖几乎要蹭在一块儿。
这是 裸的试探,也是明目张胆的占便宜。
“别怕。”
刘海中压低嗓音,手指敲了敲桌面。
“门是我锁的,但这墙薄如纸。
街坊邻居耳朵都灵着呢。”
这话听着像是劝慰,实则是威胁。
四合院隔音差得离谱。
真要是闹大了,喊一嗓子,满院的人都听见。
1961年,流氓罪不是开玩笑的。
轻则劳改,重则吃花生米。
所以他不敢强来,只想用话把人的骨头泡软。
“淮茹啊,我知道你难。”
他身子前倾,那股子陈烟味扑面而来。
“孩子病着,没钱抓药,这条命就在你一念之间。”
秦淮茹浑身一僵。
原本挡在胸前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刘海中眼睛亮了。
“你守寡这么久,身边总得有个男人照顾。”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我身体硬朗得很,只要你点头……”
“每月十块到十五块的月例,包圆孩子的医药费。”
钱,白花花的钱。
刘海中厂里待遇好,加上倒腾材料赚的外快,底气足得很。
对现在的贾家来说,这笔钱就是救命稻草。
能解燃眉之急,往后日子也能宽裕不少。
秦淮茹咬碎了牙,声音发颤:“二大爷,我不明白……你说的‘识时务’,到底是啥意思?”
刘海中嘴角咧到了耳根,伸出手指头戳着秦淮茹的额头。
“少跟我扯淡,什么叫懂规矩?我说几点让你去仓库,你就得几点到,这才叫听话!”
秦淮茹那张脸瞬间褪尽了血色。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
轧钢厂库房大得像迷宫,货物堆积如山。
外行人进去容易迷路,内行却能在货堆缝隙里,把进出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深处,就算闹出多大的动静,也传不到外面。
刘海中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一点余地都不给留。
秦淮茹嘴唇哆嗦,眼神闪烁不定。
刘海中也不废话,猛地起身拉开抽屉,抽出两张十块钱的大团结。
他趁人不备,指尖灵活地一挑,把钱塞进了秦淮茹胸前的衣兜里。
“拿着!赶紧去交医药费。”
“钱不够再找二大爷借,你就算不心疼自己,也得看看棒梗的命还要不要?”
这笔买卖已经做了,秦淮茹脸颊烧得通红。
听到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棒梗算什么代价?
只要儿子能活命,让她去爬刀山滚油锅,当妈的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行!我依你!”
话落,秦淮茹推开门,脚步虚浮地晃了出去。
身后传来刘海中压抑不住的嘿嘿笑声。
他搓着手指,一脸回味,仿佛刚才那一摸,让他爽翻了天。
这老色鬼盯着秦淮茹很久了。
夏天衣服穿得单薄,他就趴在窗户上偷看,一盯就是半天,像只等着抓耗子的野猫。
今天总算是捞着便宜了。
借着递钱的手劲,他在那 肉上狠狠揩了一把,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只要寡妇收了钱,这事儿就稳了。
俗话说,破戒容易守节难。
一旦开了头,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彻底堕落。
习惯了这种肮脏交易,人就会烂到底,半点廉耻都不剩。
屋里,刘海中兴奋得直跳脚。
屋外,秦淮茹却像丢了魂。
身体受了辱,精神更遭受重创。
她脑子嗡嗡作响,走路都在打飘。
另一边,何雨柱刚从医院转回来。
打听完棒梗的病情,他脸色沉得像铁块。
医生说了,秦淮茹是厂里职工,能报一半账。
但剩下的一半,也不是小数目。
这种抗病 ,六十年代国内造不出来。
只能拿稀缺的外汇去换,价格贵得离谱。
全报销还好说,要是让个人掏腰包,普通家庭根本扛不住。
21世纪的年轻人大多没见识过旧社会的苦难。
那时候的大杂院里,总躺着几个神智不清的“傻子”
。
要么是先天性的唐氏儿,要么就是幼时一场脑膜炎没治过来,脑子烧坏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