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前两天你把娄家闺女气走了吗?多大点事儿啊,男人嘛,心胸开阔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外头风大,我这炉子又没烧热,别把你冻坏了。
赶紧回去穿衣服,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秦淮茹怔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今晚她是豁出脸面来的。
与其让许大茂那个 得逞,或是落入刘海中那头肥猪嘴里,她宁愿选择何雨柱。
可没想到,眼前这人简直就是柳下惠转世。
不仅没趁人之危,反而还替她遮掩流言蜚语。
这种君子,若是真的……算了,人家正人君子,岂能随意 。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手忙脚乱地扣好衣扣。
因为刚才情绪激动,她发丝凌乱,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透着一股子诱人的狼狈。
何雨柱瞥了一眼,暗骂一声晦气。
要是这时候被邻居撞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出现在自己屋里,百口莫辩!
必须找个由头。
他猛地转身,拉开厨房柜子,掏出几罐马蹄铁牌午餐肉罐头,塞进秦淮茹怀里。
“拿着。”
他语气急促,不容置疑:“要是有人问起,就说孩子们正在长身体,缺钙,说骨头疼。”
“我这不是怕他们营养不良嘛,特意拿来补补。
听懂没?见人嘴严点,别给我添乱。”
看着何雨柱那副急赤白脸的模样,秦淮茹终于破涕为笑。
她紧紧抱着罐头,低着头,匆匆溜出了房门。
刚转过墙角,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便从阴影里飘了出来。
“哟,这是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人家屋里串门?”
说话的人,正是四合院里的德高望重——一大爷,易中海。
白天看着是个体面人,夜里回了家指不定就露出了獠牙。
人心都是肉长的,可也有怕疼的软肋。
易中海如今就是踩到了这根神经,心态彻底崩了。
自从何雨柱着手收拾那间婚房,易大爷心里就像塞了团湿棉花,堵得慌。
他心里门儿清,傻柱一旦成家立业,自己这个“一大爷”
的位置也就成了摆设。
人这一辈子,再大的善心,也得先顾自家那一亩三分地。
人家有了媳妇,转头还得生娃,亲爹何大清还活着呢,养老送终这口锅,怎么可能轮到他易中海来背?
别看平日里难得露面,易中海对院里的一举一动,那是连根头发丝都没放过,全在暗中盯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前阵子秦淮茹把娄晓娥气走的事儿,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更看清了后续的走向。
别以为易中海整天乐呵呵的,能在四合院稳住老大位置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份深沉的心机。
表面上看,赶走娄晓娥似乎没多大影响,但何雨柱紧接着公开悬赏要追究责任,这就麻烦大了。
坏就坏在院里还有两个眼馋嘴快的货色。
就凭刘海中和许大茂那点龌龊心思,为了那点八卦头条,说不定就把秦淮茹给卖了。
更狠的是,他们完全可能拿这事儿做筹码,死死拿捏住寡妇的命脉!
常言道,伪君子最可怕。
易中海平时装得慈眉善目,那是因为没触及他的核心利益。
若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还能装装圣人。
可一旦涉及到晚年谁给他端屎端尿这种生死攸关的问题,那张老脸瞬间就能撕下来换副嘴脸。
今天下班回家,秦淮茹整个人魂不守舍,眼神飘忽,一看就是在单位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威胁。
晚饭过后,易中海坐在窗边,半导体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戏,他的目光却透过玻璃,死死锁住院子的动静。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见那个寡妇敲响了何家的门。
进去之后,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狂喜几乎要溢出眼眶。
这下算是抓到实锤了!
不管秦淮茹进屋是为了什么,只要确认她和何雨柱有私情,他就必须咬死不放,一定要抓个现行!
六十年代初,私下搞男女关系那是犯法的重罪。
轻则开除公职,饿肚子,重则锒铛入狱,毁了一辈子!
易中海急不可耐,连件外套都没披,蹑手蹑脚推开房门,打算摸到何雨柱窗户底下听听动静。
谁知刚走到跟前,院门突然发出“吱呀”
一声响。
秦淮茹竟然出来了!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