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在摸她的头发。发布页LtXsfB点¢○㎡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头。
一张满脸横肉、笑得猥琐的大脸正凑在眼前。
刘海中!
“你找死是不是!再动手动脚我喊人了!”
她惊慌失措地往后缩,眼神警惕地盯着这个平时被称为“二大爷”
的老家伙。
要是让他得了寸进尺,指不定要耍什么流氓手段。
视线扫过旁边的车床,一把锋利的车刀静静躺在那里。
秦淮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抓起那把带刃的工具。
刀尖对准面前的人,脸上做出同归于尽的狠劲。
这一举动反而把刘海中给唬住了。
“装什么清高!”
刘海中恶狠狠地瞪着她,“咱们四合院谁不知道谁底细?别在那立牌坊!”
平日里那张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逢年轻人都客客气气叫一声二大爷。
背地里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日后那些抄家斗人的勾当,哪次少得了他?
贪婪和欲望早就吞噬了他仅剩的一丝良知。
“何雨柱造谣挑拨娄晓娥跑路的锅,是你背的吧?”
刘海中语气阴毒,“许大茂当时可就在旁边看着。”
“今儿给你指条活路。”
“明天下午三点,去锻工车间仓库。”
“去了,这事就算翻篇,二大爷替你摆平。”
“不去?等着傻柱回来把你剥皮抽筋吧!”
这话声音极大,根本不像是在商量,倒像是在逼宫。
秦淮茹被这股气势压得有些心慌意乱。
“许大茂也威胁过我,你这怎么算平?”
她下意识地问。
“这还不简单?”
刘海中一脸得意。
“那天院里就咱们三个知情者。”
“我就咬定是许大茂散布的谣言。”
“何雨柱和娄晓娥眼看就要黄了,谁还会当面锣对面鼓地对质?”
“把这屎盆子扣在许大茂头上,你不就干净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俩没成,凭我的阅历,那两个年轻人为了名声也不会把事情闹大。”
“你就把心揣肚子里,踏实睡觉去吧。”
刘海中那张脸凑得极近,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秦淮茹脸上。
“只要肯进库房一趟,傻柱那边还能给贾家留条活路。
许大茂那小子皮糙肉厚,你应付他得多费多少力气?我这把老骨头胃口小,不挑食。”
话里话外透着股令人作呕的油腻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秦淮茹后背窜起一层冷汗,头皮发麻。
以前好歹是同院邻居,现在倒好,非但不拉一把,反而恨不得踩上一脚再补两刀。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逼良为娼。
不管选谁,今晚都别想干干净净走出去。
她心里清楚,自己并非生来就不知廉耻,只是被日子逼到了墙角,不得不低头。
面对刘海中咄咄逼人的架势,秦淮茹只能含糊其辞:“这事太大,我得琢磨琢磨。
明天给你准信儿,成吗?”
“行啊,太行了。”
刘海中嘴角咧开一抹阴冷的笑。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
等我哪天腻歪了,你就是钻进我被窝,我也懒得正眼瞧你!”
说完,他迈着轻佻的步伐转身离去,背影透着股胜利者的得意。
秦淮茹站在原地,感觉天都要塌了。
生活的重担压弯了她的脊梁,若非为了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明儿个两位爷都要露獠牙,究竟该顺从哪一头,才能保住最后的底线?
下班回家的路上,秦淮茹魂不守舍,连四合院的门框都差点没看清。
回到屋里,她瘫倒在床上,任凭贾张氏在一旁咋咋呼呼地咒骂,她充耳不闻,心如死灰。
答应许大茂,等于卖身当奴才。
应承刘海中,那就成了任人践踏的玩物。
那个老东西简直就像只长了癞疮的大蛤蟆,光是想想都让人反胃。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绝望之中,一个念头在秦淮茹脑海中逐渐清晰,如同黑暗里亮起的一丝微光。
何雨柱躺在自家炕上,盯着眼前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嘴角微微抽动。
那是秦淮茹身上溢出的负面情绪值。
自从上次敲打之后,这女人的怨气就没断过,今晚上涨的速度更是惊人。
为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