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何雨柱从系统里掏了不少上好木料,对外却说是乡下亲戚送的边角料。
加上请匠人的工钱,这一通折腾下来,红星公社发的那八百块工资早就见了底。
如今兜比脸干净,正愁怎么搞钱,自然也没空去管这些闲事,打算先闷声发大财再说。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何雨柱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八点三十。
若是放在后世,这会儿大伙刚吃完晚饭,夜生活才刚开始。
可现在是六一年,寒冬腊月的京城,街上冷清得很。
路灯寥寥无几,大姑娘小媳妇谁敢在这时候出门溜达?
八点半的京城,街头早已没了人影。
寻常百姓家,电视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稀罕物,屋里有个半导体收音机,那都得是街坊邻居羡慕的对象。
因为这作息规律,这会儿不少人家已经和衣躺下,准备进入梦乡。
半夜三更有人敲门,这动静透着股邪性。
何雨柱刚翻了个身,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哪位?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鬼。”
门外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但那指节叩击木板的声响,依旧不紧不慢地响着,一下又一下,听得人心里发毛。
这种时候出现,十有 是院里那几个皮猴子出来恶作剧。
听见门响,肯定转头就跑。
何雨柱也没往心里去,掀开被子趿拉着鞋就下了地。
他拉开房门,正琢磨着怎么吓唬吓唬这群小兔崽子。
结果这一眼下去,吓得他魂飞魄散。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人垂涎已久的寡妇——秦淮茹!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决绝。
还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秦淮茹侧身闪了进来。
他想拦,手伸到半空又僵住了;想不拦,人家脚步没停,几步就跨进了屋。
这女人动作极快,进门后连句废话都没有。
两只脚轻轻一蹬,甩掉棉鞋,转身直接爬上了那张属于他的床铺。
此时正值隆冬深夜,寒风凛冽。
整个四合院黑灯瞎火,二十多户人家大多已陷入沉睡。
一个年轻漂亮的寡妇,孤身闯入陌生男人的房间,还要钻被窝。
这要是被隔壁邻居看见,哪怕解释不清楚,名声也就彻底臭了。
在这个年代,男女授受不亲不仅是礼教,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关门!”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不然我就喊……”
后半句被她咽了回去,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让何雨柱头皮发麻。
这可不是后世,那时候的人心淳朴也单纯,但这会儿要是闹出点桃色新闻,那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整的节奏。
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定性成流氓罪或者作风问题,这辈子就算毁了。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本能地伸手“砰”
地一声关死了大门。
反锁插销的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的声音。
虽然他是穿越者,自认为智商在线、见识广博。
但他低估了这个特殊年代的残酷。
穷山恶水出 ,这话一点不假。
在那种极度匮乏且压抑的环境下,人性中最阴暗、最疯狂的一面会被无限放大。
眼前的秦淮茹看似柔弱如水,楚楚可怜。
但若真 到了绝境,她爆发出的能量,足以让任何男人胆寒。
“秦淮茹,平时我跟老贾家也算过得去,你可别趁机讹我。”
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秦淮茹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我没想讹你。”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沙哑,“我是来认错的。”
“娄晓娥是我气走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
“今晚打也随你,骂也随你,只要你能消气。”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他是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绝色 主动投怀送抱,还正在熟练地解开上衣扣子。
要说内心毫无波澜,那纯属骗鬼。
但他毕竟是有过阅历的现代人,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死死盯着对方,眼神复杂难辨。
“站住!秦淮茹,你这是在逼我进局子啊。”
何雨柱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股子焦灼。
“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