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薄,隔壁那几家耳朵都尖着呢。
你要是敢喊出声,明天早上我就得去看守所吃牢饭。”
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
“还有,你家那三位小祖宗,加上你婆婆,这一大家子人呢?大半夜的少了一个女主人,他们能睡得踏实?”
哪怕局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何雨柱这脑子依然转得飞快,冷静得可怕。
换做刘海中那个老色批,或者许大茂那个损友,这会儿估计早就不管不顾,直接动手动脚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柱子哥,孩子们我都喂饱哄睡了,妈也早歇下了。
咱们动作快点,没人会发现的。”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满是诚恳:“这些年,你们家帮衬我家多少?我就算要报恩,也不会坑你。
今天过来,就是心里过意不去,想当面道个歉。”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更慌了。
他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按住秦淮茹的肩膀,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笑:“我说姑奶奶,负荆请罪是让你这么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