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干那档子事,时间也不对啊?
进去出来满打满算不到两分钟,何雨柱那是身强力壮、精通武艺的主儿,总不能这么不禁折腾吧?
四合院这么大,也没藏着掖着的地方。
易中海脑子转得飞快,既然碰上了,那就先发制人。
他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开口就问: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头晃悠?”
夜风凉飕飕的,秦淮茹抱着怀里的马口铁罐头,脚步虚浮地往院门口挪。
若不是何雨柱千叮咛万嘱咐,这大半夜的撞见熟人,高低得吓出一身冷汗。
易中海站在阴影里,眼神幽深地盯着她。
秦淮茹稳了稳心神,堆起一脸苦笑:“哟,是三大爷啊。
我正去柱子那儿讨口吃的呢。”
“孩子正拔节长个儿,骨头缝疼得厉害,当妈的心里煎熬。”
“老贾家就剩下这点香火,我这点工资连张肉票都买不起,只能厚着脸皮求柱子帮忙。”
易中海没接话,目光在那几个罐头上来回扫视。
确认无误后,他脸上的疑虑才散去几分。
“也是,孩子长身体不能亏待。
明天我去领二十斤玉米面给你送过去。”
“那哪行!”
秦淮茹连连摆手,语气急促,“柱子在食堂管事儿,变着法儿总能弄点好料。”
“天寒地冻的,您赶紧回屋吧,别冻坏了身子。”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走,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易中海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谁家寡妇借粮非挑夜深人静?
下班回家做完饭,大把的时间不用,非要等到熄灯睡觉前才出门?
这鬼祟劲儿,分明是在躲人。
越想越觉得蹊跷,易中海调转方向,径直走向何雨柱的屋子。
刚才院里的动静,何雨柱听得一清二楚。
门一开,易海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伪善的笑意。
“柱子啊,秦淮茹又来找你了?”
“你在食堂掌勺,手别伸太长。
那个王铁牛就是前车之鉴,贪墨公物,杨厂长最恨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笑得灿烂:“三大爷放心,我的账本比脸还干净。”
“你去查,哪怕审计局的人都挑不出毛病。”
“那些物资都是托熟人走的偏门,每一分都是血汗钱换来的,我没占公家一分便宜。”
易中海故作关切地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
“你得多留个心眼。
为了养那几个拖油瓶,什么下作手段她都使得出来。”
“听说你婚期将近?跟外面那些女人保持距离,不然让人家婆家知道,这门亲事可就黄了。”
这两句话看似提醒,实则是探底。
他想看看,何雨柱的婚事到底还有没有救。
谁知何雨柱咧嘴一笑,满不在乎。
“嗨,多大点事儿。
我俩早和好了,之前全是误会。”
“等我结了婚,必须生上一窝儿子。”
“让咱们老何家开枝散叶,最好生一堆带把的,天天围着我喊爸爸!”
易中海脑中的数值疯狂跳动。
负面能量值+154!
+111!
+78!
+65……
这一记回旋镖,扎得这位道貌岸然的大家长,心里直冒酸水。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易中海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说明自己成家生子这档子事,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古人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这一出,算是让他把这句老话刻进了骨子里。
易中海这辈子断子绝孙,到了这把年纪连个送终的都没有,所以才像条疯狗一样死死盯着他,巴不得让他顶替养老。
回想刚才那几句试探,何雨柱觉得易中海那张脸都快扭曲了,心脏估计都停跳了两拍。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早点歇息。”
易中海站起身,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走路晃晃悠悠,像是踩在棉花上。
何雨柱最近为了以防万一,把系统里攒的钱挥霍得差不多了,主打一个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眼看这棵摇钱树要溜,他心里多少有点舍不得。
念头一转,他故意提高音量,装作自言自语:“我得去寻见我爹一趟,这么大的喜事,总得跟亲爹汇报一声吧……”
这句话就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易中海体内的负面情绪瞬间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