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寒意透骨。
何雨柱眯着眼扫了眼天色,肚子里的馋虫也跟着闹腾起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姑娘,嗓门故意拔高了几分:“晓娥,饿了吧?人得吃饭,铁得淬火,找个地界儿整点热乎食?”
这话听着随意,心里却盘算得精。
如今这世道,谈情说爱讲究个实在。
不像后世那些虚礼,这时候请客,全看兜里有没有底气。
六一年这光景,能进国营馆子嗦碗面,就算是对待自个儿不薄了。
谁要是敢在饭馆里点白面馒头,那都得掂量掂量家底,甚至还得咬牙硬撑面子。
可何雨柱不一样。
他心里有数,这一顿下来,哪怕要了馄饨、包子,再切上两斤酱牛肉,也就两块大洋的事。
别小看这两块钱。
到了七八十年代,一盘肉才八毛,那时候买肉还得凭票,且分量足实,绝不缺斤短两。
国营后厨的师傅们,手里那杆秤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