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精于算计,最爱占便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发现何雨柱既有权又有钱,自家媳妇还指望人家接济,那张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正巧这时候。
何雨柱刚给许大茂送完东西,进屋屁股还没坐热,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这动静不对。
咚、咚、咚。
节奏整齐,显然是两个人凑在一起敲的。
这是唱的哪一出?
拉开门一看,好家伙。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并肩站着。
两人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角眉梢全是谄媚,一看就是有事相求。
“柱子啊,我家老头子身子骨硬朗多了,全靠你每日送菜上门,今日特来道谢。”
阎家那位三大爷堆起一脸讨好的笑。
刘海中紧随其后,也不甘落后,干笑两声接话:“听说杨厂长如今看重你,我这有个难处想求厂长帮忙,先探探你的口风。”
何雨柱见状,也不好冷脸拒人,只得侧身让进屋,顺手斟上热茶。
阎埠贵此来并非只为寒暄,那层客套面纱下藏着的是生计危机。
屁股刚沾椅子,他便单刀直入:“柱子,我媳妇是好些了,可你也知道,家里半大孩子张嘴就是粮,实在揭不开锅了。”
他搓着手,眼神闪烁:“你在食堂掌勺,能不能通融通融,搞出点细粮?不用多,救急就行,大爷我真是走投无路才开口。”
换作往日,这位自诩清高的知识分子绝不肯低头求人,可见日子已逼到了墙角。
此时的何雨柱,兜里系统额度早已顶格,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数值摆在那儿,买几十斤粮食不过百十块钱,对他而言连杯水漂都不算。
他漫不经心地摆摆手:“小事一桩。
明儿周一,我正好下乡采购,顺道带点回来。
到时候直接来找我拿。”
阎埠贵闻言,心脏猛地一缩,差点跳出胸腔。
一九六一年,这年头什么最值钱?是命!粮食比金条还硬通货。
对方不仅没犹豫,甚至没提价码,一口应承得如此干脆,简直像在做梦。
激动之下,这位向来端架子的长辈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个整字。
忽然,他站起身,整理衣襟,对着何雨柱深深弯下腰去。
一躬到底。
再起身,又补了一礼。
虽论辈分,阎埠贵算是长辈,但这大礼行给晚辈,未免过于沉重。
何雨柱赶紧起身,双手虚扶,笑着打趣:“哎哟,三大爷,您这是折煞我了!再这么鞠下去,我可真要给您磕头回礼了。发布页LtXsfB点¢○㎡”
“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何必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阎埠贵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掩饰性地咳嗽一声。
“不就是几斤口粮吗?我是食堂主任,给大家谋点便利是本分。”
何雨柱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着,阎埠贵急忙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
那些纸币残破不堪,有的甚至用浆糊粘连过,夹杂着几个亮闪闪的钢镚。
“拿着,快收起来!”
何雨柱推开他的手,“街坊之间谈钱太伤感情。
你家正困难,留着这些钱应急,粮食你就放心拿去。”
阎家那老头子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千恩万谢没个停。
傻柱懒得听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挥挥手把人打发走了。
旁边站着的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才几天功夫?那个平日里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何雨柱,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大度?
刚才阎家提的要求,换作以前,何雨柱早翻脸不认人了。
可今天,人家答应得干脆利落,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这风向转变得太快,刘海中心里那点算盘珠子,瞬间崩飞了一地。
他咽了口唾沫,觉得这事儿有戏!
“二大爷,没事我就回屋了,天不早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
刘海中被这一句噎得没话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一步。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嗓音开口:
“柱子啊,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厂里锻工车间的工段长,马上要退了。”
“这位置空着也是空着,你看 了几十年,经验丰富,能不能跟杨厂长打个招呼?”
“让我接这个位子,怎么样?”
话音刚落,空气都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