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在大马路上赤果果地耍流氓,正好被我报社的朋友撞见。发布页LtXsfB点¢○㎡”
“人家举着相机就要把我扭送公安局。
是我苦口婆心地求情,才保住你这条狗命。”
“我也算是瞎了眼,给你披件衣裳,把你挪到墙角歇着。
不然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废话?”
何雨柱这话编得天花乱坠,许大茂听得云里雾里。
从来不知道傻柱还有记者朋友?
但照片是实打实的铁证。
1961年,一张照片就能定生死,谁也洗不清。
许大茂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蹲桌子底冻的。
纯粹是怕。
怕得要死。
负面情绪再次狂飙,瞬间突破9999大关,再也涨不动了。
封顶了!
“何师傅!何爷爷!”
“您高抬贵手,千万别把这事捅出去!我许大茂不是人,我是畜生!”
啪!啪!啪!啪!
巴掌抽脸的声音清脆刺耳。
到了这一步,许大茂连脸皮都不要了。
不管身上还光着多少肉,直接从桌底下钻出来,“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自己狠扇耳光。
六十年代初,大街上裸奔耍流氓,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别说叫爷爷了。
就算让他认何雨柱当亲爹,给他养老送终,他也绝对眉头都不皱一下。
何雨柱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
这般冷漠,反而让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
“唉……看来到头了。”
何雨柱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满是失望。
等了这么久,数值卡在9999纹丝不动。
看来,这就是负面情绪的上限了。
许大茂那点可怜的尊严,早就碎了一地。
既然吓唬够了,再折腾下去也没劲。
何雨柱脸上的冷意散去大半,语气甚至透着股老好人的和善。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何某人不做得绝。”
“那些流言蜚语,我都听进耳朵里了。
今天能把命留给你,已经是看在邻里情分的份上。”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神却锐利如刀。
“照片还在我这攥着。
往后想搞什么小动作,先摸摸良心。
别逼我把你挂出去游街示众。”
许大茂此时浑身瘫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哪里还敢反驳半个字?
只要何雨柱嘴唇一动,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发布页Ltxsdz…℃〇M
“何爷爷!是我瞎了眼!”
许大茂磕头如捣蒜,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收起你那套虚头巴脑的。”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嫌恶。
“衣服在食堂门口右边的雪堆里,自己去找。”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一万块揣在兜里,沉甸甸的踏实感让人心情大好。
去供销社倒腾点大米白面回来,够吃上大半年。
有了这些硬通货,红星公社那帮人不得把他供起来?
到时候换点猪 蛋,还不是手到擒来。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许大茂才敢掀开帘子往外瞅。
确认四下无人,他光着身子冲进风雪。
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刺骨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肉。
雪里的衣服冻成了冰疙瘩,硬邦邦、湿漉漉的。
但他不敢停,哆哆嗦嗦地把这套“刑具”
套在身上。
寒气瞬间透体而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想起刚才那一幕——喊爷爷、抽嘴巴、跪地求饶。
这脸算是丢尽祖坟了。
以后在这院里,他还怎么做人?
手里还捏着把柄,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短短半小时,那个不可一世的许大茂,彻底蔫了。
加上衣服冰冷刺骨,回到四合院时,他已经烧得迷迷糊糊。
屋内,何雨柱正哼着小曲儿收拾东西。
食堂里剩下的三十多斤猪肉,也被他顺理成章地带回了家。
分量太重,根本顾不上用饭盒分装。
这一举动,立马惹怒了三大爷阎埠贵。
这几天,何雨柱每天准时给阎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