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底满是讥讽。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想起以前这家伙抄别人家时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何雨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种欺软怕硬的伪君子,就得好好治治!
院里这几户人家,哪一个不是人精?
哪怕是一大爷易中海,表面看着仁义道德,实则心眼坏得很。
他没儿没女,老了怎么办?
别看他现在拿九十九块的高工资,风光无限。
真等到爬不动了,那日子指不定多凄凉。
何大清当年抛妻弃子跑了,但每月十五块钱的生活费,还是按时寄回来。
这笔钱,一直由易中海代管。
易中海是怎么处理的?
他根本没把全数交给傻柱兄妹,而是截留了一部分。
美其名曰帮助孤儿寡母度过难关。
实际上呢?
好人让易中海当了,钱却花的是亲爹留下的血汗钱。
其目的昭然若揭——收买人心,让傻柱将来给他养老送终。
再加上聋老太太那边,何雨柱照顾得周到,全院都有目共睹。
易中海自然也想分一杯羹,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
要是真光明磊落,就该明说:“这钱是你亲爹给的,我还有一部分是额外补助。”
哪能像现在这样,暗箱操作,吃相难看。
至于秦淮茹,那就更别提了。
为了养活她那一大家子吸血鬼,这些年没少在傻柱身上薅羊毛。
只要有一丝缝隙,她都要挤进来吸上一口,哪怕吸到骨头都不放过。
为了那张长期饭票,秦淮茹连傻柱的婚事都要搅和。
自己不生娃,还差点让傻柱成了绝户头。
但这事儿说到底,不过是底层人为了活命,撕破了脸皮。
虽然理亏,但人性自私嘛,多少能让人理解几分。
许大茂那家伙,心眼比针尖还小,坏得纯粹。
手里有点权,就恨不得 喝人血。
但他坏在明面上,脸上写着“我是坏人”
,反倒显得坦荡。
全院上下,最让人作呕的,还得是二大爷刘海中。
这老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
平时装得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看着老实巴交,实则满肚子算盘。
电视里他掌权后简直疯了,贪权又贪财,恶毒到了骨子里。
何雨柱盯着刘海中看了半天,没吭声。
要是秦淮茹或者许大茂来求事,他还不至于这么反感。
今天这种既想当官立牌坊,又要占便宜的做派,才是真恶心。
刘海中居然厚着脸皮,让他去求杨厂长捞个官职。
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何雨柱心头火起,真想当场拆穿这个伪君子,气死他算了。
“二大爷,都是一个院的,底细都清楚。
我也不拐弯抹角。”
何雨柱开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刺。
“你都七十多了,拿七级锻工的工资挺体面。
非要争那个工段长干啥?当官容易招恨,您不知道?”
刘海中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半点面子不留。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硬了:“你说工段长位置空着?我怎么听说不是那么回事?大家都推老张呢!”
刘海中一愣,脸颊瞬间涨红。
老张也是锻工车间的,威望极高,说话一呼百应。
其实人选早就内定好了,刘海中这是眼红嫉妒,想利用何雨柱的关系上位。
没想到对方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张以前替工人利益闹了多少次厂办?不怕得罪领导,不计较个人得失。”
何雨柱字字诛心,每句都像巴掌扇在脸上。
刘海中那张胖脸冷汗直流,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管别的,我就问一句,锻工车间熟人多的是,老张被提名工段长,眼看就要上任了。”
“这时候让我去求杨厂长换人,你是想害死我?”
“明明知道内定人选却不吭声,拿我当枪使。
二大爷,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刘海中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那张脸红白交错,难看得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
他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柱子,话不是这么说的……”
“长辈坑晚辈,我不怕丢人。”
何雨柱站起身,几步跨到门口,“但下不为例,再犯我没好果子吃!”
手掀门帘,动作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