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如起了疑心。
这回看当又想溜,自然紧紧跟上。
公厕里,寒风刺骨。
当蹲得双腿发麻,身子冻得僵硬,几乎失去知觉。
回头看秦京如毫无回屋的意思。
当只能硬着头皮提上裤子,一脸晦气地往回走。
计划落空。
夜色深沉。
众人皆已入睡。
秦淮茹却轻手轻脚地爬起床,披上衣服,径直走向易忠海的屋子。
傻柱今晚喝得太猛。
夜半三更,四合院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响。
傻柱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舒服。
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莫名有些焦躁。
他翻了个身,正想再眯会儿,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丝异响。
窗外风声呜咽,但这动静不一样。
是脚步声。
而且极轻,像是怕惊动了谁,踩在青砖上悄无声息。
这么晚了,谁还不睡觉?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光着脚丫子溜下床,屏住呼吸凑到窗棂边,透过缝隙往外瞅。
借着月光,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闪进了易忠海那屋的门缝里。
这身影……有点眼熟。
傻柱脑子嗡的一下。
脑海里猛地闪过之前闫解成跟他扯皮的那档子事。
虽然他不乐意往那方面想,但刚才那道背影,怎么看怎么像秦淮茹。
屋里,傻柱跟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这段时间受的气,秦淮茹冷若冰霜的态度,还有把她当免费劳动力使唤的窝囊劲儿,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行吧。
既然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
“不要脸的货!”
“老东西!”
“今天非得让你们在院里抬不起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