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脑子进水了?”
“乱糟糟地浪费什么粮食!”
“这一桌子菜,得耗多少票子?”
她眼神闪烁,试探着问:“是闫解成松口加薪,你在摆阔庆祝?”
“我早就说过,你那手艺是香饽饽。”
“离了你,他那店就得关门大吉。”
“只要你不走,要价多高他都得认!”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傻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的火。
秦淮茹察觉异样,追问:“咋了?谈崩了?”
“没谈拢也别怕。”
“硬气点,不加钱就滚蛋,这工不伺候也罢!”
傻柱放下酒杯,声音冷淡:“不用加了。”
“我不干了。”
“噗——”
秦淮茹一口水喷了出来,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啥?”
傻柱将前因后果倒了一遍。
听完,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
半晌,她爆发出尖锐的嗓音:
“你是不是有病!”
“我只是让你去闹一闹,逼他们让步!”
“谁让你真辞职了?那就是个幌子!”
“就算最后没加到钱,日子照样过!”
“现在好,工作没了,连厂籍都没了。”
“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你这蠢货,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她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胸口剧烈起伏。
在她看来,傻柱此举简直是自毁长城。
为了那点虚名委屈自己,总比全家饿肚子强。
如今这般境地,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旁边怒目圆睁的女人,傻柱沉默不语。
酒劲上头,傻柱那只咸猪手不老实,直接往秦淮茹腰上摸。
借着三分醉意,他脑子里那点旖旎念头又冒了出来。
想造次。
“啪!”
一记脆响。
秦淮茹反应极快,一巴掌狠狠拍开他的手背,眼神冷得像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闲心?”
“滚远点,我没那个兴致。”
“真是被你气死算了!”
她嘴里骂得难听,心里积压的怨气正愁没处发泄。
却唯独没看见。
傻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鸷与狠厉。
在秦淮茹眼里,傻柱从来就是个笑话。
图什么?
就图他脑子好使不到别处,肯把工资全交给贾家,再加上那手好厨艺能填饱全家人的肚子。
这种搭伙过日子的日子过了十几年,她早就习惯了把傻柱的感受踩在脚底下。
现在更简单。
眼瞅着傻柱工作没了,指望他翻身那是痴人说梦。
见他还在那儿独酌,秦淮茹眉头一皱,伸手将那几盘菜全部扫进一个大盆里。
端起盆子,转身就走,满脸嫌弃:
“吃!就知道吃!”
“饭桶一个,工作都没了还在这装大爷。”
“你自己倒是吃得舒坦。”
“我们这一大家子人连口肉星子都没见着,你就先美上了?”
话音落下,身影消失。
只留下桌上那只空荡荡的酒瓶,显得格外讽刺。
贾家这几口人,自从知道杨锋回了四合院,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尤其是当。
有好些日子没尝过杨锋皮鞭的滋味了。
上次那种既痛苦又酥麻的感觉,让她回味至今,甚至可以说有些上瘾。
可杨锋最近神出鬼没。
平日里根本找不到人影。
只有周末才露个面,而且身边总跟着蜜。
想找机会单独接触,难如登天。
但今天,杨锋突然回来了。
当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
想起上次那些羞耻又 的画面,她偷偷从旁人那里打听清楚后,买好了特制的油,准备溜出去找杨锋邀宠。
刚迈出房门。
一道声音响起:
“当,这是要去茅房?”
“我陪你一块儿去!”
是秦京如。
之前半夜当鬼鬼祟祟往外跑,被秦京如撞破过一次。
回去后秦京如越想越不对劲。
那晚当回来时,躺在自己身边,呼吸间带着一股奇怪的苦杏仁味。
联想到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