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撂下,傻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在屋里一通翻找,最后摸出一根粗壮的擀面杖。
这一米多长、碗口粗细的家伙事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股狠劲。
傻柱推开门,猫着腰,像个捕猎的野兽,直奔易家房门而去。
到了门口,他没急着动手。
耳朵紧紧贴在木门板上。
里面传出的声音,让他拳头攥得更紧了。
女人的 声细若蚊蝇,夹杂着男人得意又阴冷的笑声。
没有挣扎,没有呼救。
这就更证实了他的猜测:那是秦淮茹的声音,而且,她是自愿去的。
傻柱心头火起,一脚踹在门轴最脆弱的地方。
“咔嚓”
一声脆响,老旧的木门板直接崩飞出去,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傻柱拎着擀面杖,如雷霆般冲入屋内。
眼前的景象,不堪入目。
他吼声如雷,震得屋顶都要塌了:
“姓易的!你欺负淮茹的时候,想过后果吗?看我不 你这条老狗!”
话音未落,手中的擀面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易忠海面门。
而易忠海和秦淮茹两人,正处在极乐时刻,突然被破门而入的巨响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惊慌失措地看向门口。
只见傻柱站在昏暗的光影里,满脸戾气,双眼赤红,就像个索命的 。
易忠海吓得裤子都差点没提好,脸色煞白:
“柱子!你疯了吗?小声点!”
秦淮茹更是慌忙扯过被子遮遮掩掩,语气急促:
“柱子!别喊!快停下!”
听到这两人异口同声的话,傻柱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刚才他还傻傻地替秦淮茹辩解,说她是 无奈。
现在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啪!”
一棍子狠狠抽在易忠海背上。
“哎哟!柱子!你住手!”
“啪!”
易忠海惨叫着翻滚在地。
“柱子!你要出人命的!”
“啪!”
秦淮茹尖叫起来,声音变了调。
“啪!”
“啪!”
傻柱根本听不见他们的求饶。
他满眼杀意,手中的擀面杖招招致命,专挑易忠海身上软肉和要害招呼。
这一刻,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怜悯。
两记闷棍下去,易忠海整个人软得像滩烂泥,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院里的动静闹得太大,终于引来了看热闹的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伙儿披头散发地涌到中庭,手电筒的光柱乱晃,瞬间将这一幕照得通亮。
傻柱此刻脑子全是火气,但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嘴里喊着“欺负人”
,手上动作却没停,拎着衣衫不整的两人直接甩到了院子 。
这摆明了是要让全院的人都来开开眼界。
易忠海还想往屋里爬,可傻柱手里的棍子哪管这些,一脚踹在他背上。
秦淮茹被捆成了个奇怪的形状,手脚并拢,像个粽子一样瘫在地上。
几道强光打在两人身上,周围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这种阵仗,属实少见。
大家伙儿刚才听了嚷嚷,心里大概有了数。
不过有人犯嘀咕,说好的强占呢?这绳子绑得也太讲究了吧?
绳结的花样复杂得很,不像是一时兴起,倒像是练过的手法。
更让人好奇的是,那女人身上白花花的一片斑点是什么?
随着身体的扭动,几滴凝固的白色物体从她身上脱落。
那是蜡油?
这东西拿来干嘛?
“不要脸的 !”
贾张氏像疯了一样扑上来,对着秦淮茹又抓又挠。
“把老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让你骚!让你浪!”
在众人躲闪又忍不住偷瞄的目光中,贾张氏下手极重。
秦淮茹双手被缚,根本挡不住。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多了几道红痕,反倒衬得那股狼狈劲儿更惹人遐想。
其实贾张氏之前是默许了这事儿。
但现在事已至此,必须立正站好。
要是被人戳脊梁骨,她得站在道德高地上狠狠骂回去,才能挽回颜面。
秦淮茹缩